话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门在身后关上。

    包间里只剩下高小琴和钱胖子两个人。

    高小琴长出一口气，走到沙发前，坐下。

    拿起一杯酒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钱胖子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高总，这事……能成吗？”

    高小琴说：“成不成，都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
    钱胖子说：“可是，那转账记录……”

    高小琴说：“假的怎么了？只要查，就得时间。只要查，就得走程序。只要查，他们这段时间就别想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钱胖子说：“那之后呢？”

    高小琴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
    “之后？之后的事，之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钱胖子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高小琴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
    窗外是人工湖，湖面上倒映着岸边的灯光，一闪一闪的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些光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陈清泉，侯亮平，”她喃喃地说，“你们以为，这就完了？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看着钱胖子。

    “钱胖子，你明天去一趟香港。”

    钱胖子说：“去香港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高小琴说：“见赵公子。告诉他，这边的事，有我扛着。让他别慌。”

    钱胖子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高小琴说：“还有，告诉他，我手里的东西，够保他命的。让他别乱来。”

    钱胖子点点头。

    高小琴挥挥手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钱胖子走了。

    包间里只剩下高小琴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站在窗前，看着夜色。

    夜色很深。

    很黑。

    但她不怕。

    她手里有牌。

    有足够的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