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说：“还没。但快了。你听着，钱胖子跑了。可能去山水庄园。你派人盯着。看见他，马上报告。”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还有，注意安全。钱胖子的人，可能带着枪。”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陈清泉把手机还给孙组长。

    “谢谢孙组长。”

    孙组长说：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他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门关上。

    陈清泉坐在那儿，看着那盏灯。

    脑子里在转。

    钱胖子跑了。

    他会去哪儿？

    山水庄园？

    高小琴会收留他吗？

    不一定。

    高小琴那种人，最怕被人拖累。钱胖子要是去了，她说不定会灭口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那个录音。

    钱胖子的声音，那么嚣张。

    “在汉东，没有我钱胖子不能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现在呢？

    像条狗一样，到处躲。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很冷。

    钱胖子啊钱胖子，你也有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