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处理’，是‘请耐心等待’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突然拔高：“孙泉同志说，宇宙浩瀚，人类渺小。我同意。但坐在区长位置上，该看的是老百姓的饭碗，不是星星！”

    掌声突然响起来。

    先是稀稀落落，然后越来越响，最后全场雷动。

    陈清泉等掌声稍歇，抬起手，压了压。掌声停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孙泉，说：“孙泉同志，你的事，市纪委会调查。从今天起，你停职配合调查。有没有意见？”

    孙泉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点点头，又转向台下：“孙泉停职后，江东区区长位置空缺。这个位置，不空降，不内定，全市竞聘。符合条件的同志，都可以报名。公开、公平、公正，谁行谁上。”

    台下又骚动起来。

    王海坐在陈清泉旁边，脸色复杂。他侧过头，想说什么，但陈清泉已经继续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同志们，我陈清泉来京海，不是来混日子的。我知道有人背后说我，说我想搞事，说我想整人。说得对，我就是来搞事的。搞什么事？搞那些不干事的人的事。搞那些推诿扯皮的事。搞那些让老百姓寒心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，全市开展‘信访积案清零行动’。所有区县、所有部门，三个月之内，把积压的信访件全部清理完毕。能处理的处理，不能处理的写清楚原因报上来。三个月后，谁还有积案，谁负责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，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
    “我的话讲完了。散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