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总算等到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拍拍她手背：“大妈，您该谢的不是我，是您自己。您坚持了三年多，没放弃，才有今天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的眼泪下来了。

    陈清泉站了一会儿，看着工人们忙活，然后上车离开。

    车上，小林忍不住问：“陈市长，您今天这一出，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什么计划？”

    小林说：“就是......先去看孙泉，再去周老太太家，然后大会上放视频，一气呵成。太像剧本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笑了：“剧本？生活哪有剧本。我只是碰巧看见，碰巧做了。别的事，也是碰巧。”

    小林不信，但没再问。

    车开回市委，陈清泉下车，上楼，回到办公室。

    桌上又多了几份文件。他坐下，一份一份翻。

    翻到一半，手机响了。是老刀。

    “陈书记，您今天这一出，太漂亮了！整个京海都在传，说新来的市长是个狠人，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传什么传，干活。”

    老刀嘿嘿笑了一声，说：“说正事。王海那边，又查到点东西。他儿子那家公司，不止给强盛集团供货，还给一个叫‘远洋贸易’的公司供货。那个远洋贸易，注册地在香港，法人代表是个外国人。但实际控制人，是赵瑞龙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的眼神一凝。

    赵瑞龙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，他太熟了。

    从汉东到京海，从丁义珍到高启强，这条线，一直没断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证据能固定吗？”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能。但需要时间。香港那边，不好查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不急。慢慢来。先把京海的证据做实。”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陈清泉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远处，江东区的方向，天很蓝，云很白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孙泉那个望远镜，想起了周老太太那张皱纹密布的脸，想起了今天大会上那些复杂的目光。

    这场仗，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但他不急。

    有的是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