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航班信息。”

    老刀很快回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过了十分钟，老刀的信息回来了：“查了。没有他的出入境记录。也没有他的航班信息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完，收起手机，走回急诊室门口。

    高启强还坐在长椅上，搂着高晓晨，眼眶红红的。

    陈清泉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高启强转过头，看着他，说：“陈市长，您能在这儿陪着，我……我真的很感激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不用感激。我是市长，这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您是个好市长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笑了：“是吗？我还没做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您来了京海之后，做了很多。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着他，说：“高总，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你说你刚从香港回来，但我查了一下，没有你的出入境记录。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高启强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哦，我从深圳转机的。先坐船到深圳，再从深圳飞回来的。可能记录没更新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点点头，说：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陈市长，您查我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不是查你。是例行了解情况。你老婆出车祸，你是家属，我们得知道你的行踪，方便后续调查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理解理解。您随便查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
    门打开，医生走出来。

    高启强一下子站起来，冲过去：“医生！我老婆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医生说：“手术还算顺利。脾脏切除了，内出血止住了。但她失血过多，还没脱离危险期。接下来四十八小时是关键，如果能醒过来，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我能进去看看她吗？”

    医生说：“现在不行，她在ICU。等稳定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点点头，眼眶又红了。

    陈清泉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医生走了，护士推着陈书婷出来，往ICU的方向去。高启强跟上去，一直跟到ICU门口，被护士拦住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儿，看着那扇门关上，然后转过身，走回陈清泉身边。

    “陈市长，谢谢您。您忙您的去吧，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好。有什么事，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，他回过头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高启强站在ICU门口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看见高启强的右手，握成了拳头。

    不是悲伤的拳头。

    是愤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