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断他的通道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赵瑞龙在京海的生意，全是高启强在帮他打理。现在高启强倒了，那些生意怎么办？他得找新人接手。要是新人不接，或者接不了，他的钱就断了。钱一断，他就得回来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说：“新人？谁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程程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愣了一下：“程程？强盛集团那个女的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对。她今天来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程程的事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侯亮平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老陈，这个女人，你得小心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说：“但她确实有用。她要真能把赵瑞龙的通道斩断，那比我们抓一百个人都管用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说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打算用她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说：“用她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对。用她当内应，把赵瑞龙的通道一条一条摸清楚，然后一刀一刀切断。等切得差不多了，赵瑞龙就坐不住了。他得回来，回来救他的钱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说：“那他回来之后呢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那就看你的了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笑了笑，说：“行。我等你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陈清泉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夜色里，京海市的灯火依旧明亮。那些高楼，那些街道，那些车流，全在灯光里闪烁。强盛集团的总部也在那儿，三十层的大楼，像一根巨大的柱子，立在这座城市的中心。

    他想起程程说的那句话——“高启强那个保险柜里，还有一把钥匙。香港一家银行的保险柜钥匙。那里面的东西，比他的命还值钱。”

    比命还值钱的东西。

    是什么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不管是什么，他都得拿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