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，很多悲剧。你就没想过，有一天，让那些作恶的人，付出代价？”

    贺芸没说话。

    陈清泉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有苦衷。我知道你身不由己。但你是警察。你穿上这身警服的时候，宣过誓的。”

    贺芸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不逼你。你自己想。想好了，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，贺芸忽然说：“陈市长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停下来。

    贺芸说：“那盆花……不是我放的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贺芸说：“你知道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花是你订的，但纸条不是你放的。”

    贺芸愣住了。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纸条是谁放的，我会查。你不用管。”

    他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走廊里，几个警察匆匆走过，看见他，都放慢脚步，点头问好。

    陈清泉点点头，走进电梯。

    电梯往下降，他的脑子里还在想着贺芸那张脸。

    恐惧，无奈，挣扎，还有一点点希望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个女人，是可以争取的。

    但需要时间。

    电梯到了一楼，门打开。

    他走出去，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有点刺眼。

    他眯了眯眼，看着天上的太阳。

    向日葵向阳。

    他也向阳。

    但阳光下面，总有阴影。

    他上了车，发动，驶出公安局。

    后视镜里，那栋大楼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他还会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