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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马涛没被抓？

    钟小艾不是说，她的人接手了吗？

    怎么还让他在外面？

    他看着黄希，说：“你好好养伤。剩下的事，我来办。”

    黄希点点头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她太累了。

    陈清泉站起来，走出观察室。

    护士迎上来，说：“陈市长，病人需要休息，您……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照顾好她。费用我来出。”

    护士说：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别废话。”

    护士不敢说了。

    陈清泉走出医院，上了车。

    他没急着走，坐在驾驶座上，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高赫改名孙兴。

    贺芸包庇儿子。

    马涛还在外面。

    钟小艾的人，到底在干什么？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打给钟小艾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很久才接。

    “陈清泉？这么晚打电话，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马涛呢？”

    钟小艾愣了一下：“马涛？我的人盯着呢。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的人在美容院看见他了，跟孙兴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我的人今天下午三点给我汇报，说马涛在长藤资本总部，一直没出来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钟小艾说：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那我的人看见的是谁？”

    钟小艾说：“你确定那是马涛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黄希亲眼看见的。她不会认错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又沉默了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，她才说：“陈清泉，有两种可能。第一，你那个记者看错了。第二，我的人被耍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你觉得哪种可能性大？”

    钟小艾说：“我不知道。但我会查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说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孙兴，就是高赫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说：“高赫是谁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十四年前的杀人犯。贺芸的儿子。改名换姓，逍遥法外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黄希查了半年。她有证据。但相机被孙兴砸了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说：“陈清泉，这件事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说：“如果属实，贺芸就完了。但她背后的人，也会跳出来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那就让他们跳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说：“你做好准备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从我到绿藤那天起，就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他把烟头掐灭，发动车子。

    车子驶入夜色。

    他一边开车，一边想着下一步。

    孙兴、马涛、贺芸、高明远……

    这些人，像一张网，把绿藤罩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但他要做的，就是把这张网，撕开一个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