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回了个“好”。

    第三个消息是聂开志发的：“陈书记，我妈听说您在香港抓了坏人，让我跟您说注意安全。还说等您回来，给您包饺子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，最后回了句：“告诉你妈，等我回去吃饺子。”

    第四个消息，是钟小艾发的：“十一点了，下楼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坐起来，穿鞋，洗了把脸，拿上包，出了门。

    钟小艾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，换了身衣服，深蓝色的西装外套，白色衬衫，黑色裤子，头发扎了起来，看起来很干练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快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你又没睡？”

    “眯了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电梯来了，两人进去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俩，镜面墙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，一高一矮，一左一右。

    “小艾。”陈清泉突然叫她的名字，不带职务，不带姓氏，就这么直接叫。

    钟小艾没应，但耳朵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谢你赶来救我。”陈清泉说，“虽然我自己也能解决，但你来，我还是挺感动的。”

    钟小艾沉默了几秒，电梯到了一楼，门开了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她先走了出去，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。

    陈清泉跟在后面，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