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8章 东北话教学现场  东北爷们穿越兽世,雄主们抢疯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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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名师你个头!”张铁柱把洗好的衣服晾在洞口的藤蔓上,“你们能不能学点正经的?”

    “啥是正经的?”凯凑过来,金褐色的眼睛眨巴眨巴,“您教教我呗?”

    张铁柱看着他期待的眼神,忽然心软了。算了,教就教吧,总比他们瞎学强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他盘腿坐下,“今天教你们几句实用的。”

    凯立刻坐他对面,尾巴摇得欢。雷恩和洛林也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第一句,”张铁柱清了清嗓子,“‘吃了没’。”

    “吃了没?”凯跟着念,发音标准。

    “嗯,这是打招呼用的。看见人,问一句‘吃了没’,表示关心。”

    雷恩点头:“很实用。我们平时就说‘你好’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句,”张铁柱继续,“‘干啥呢’。”

    “干啥呢?”这次是雷恩念的,声音低沉,很有味道。

    “这是问别人在做什么。也是关心。”

    洛林忽然开口:“那回答应该怎么说?”

    张铁柱想了想:“就说‘没干啥’或者具体在干啥。比如‘吃饭呢’、‘干活呢’。”

    洛林点点头,竖瞳里闪过一丝兴趣。

    “第三句,”张铁柱竖起三根手指,“‘得劲儿’。”

    “得劲儿?”凯试着念,舌头打卷。

    “就是舒服、舒坦的意思。比如吃饱了,睡好了,就可以说‘得劲儿’。”

    凯立刻活学活用:“我现在跟雌兽大人学说话,就得劲儿!”

    张铁柱脸一热:“……嗯,用对了。”

    教学进行得很顺利。三个学生都很认真,雷恩用骨刀在石板上刻下发音,洛林默默记在心里,凯则是手舞足蹈地练习。

    教了十几句,张铁柱口渴了。凯赶紧递水过来:“雌兽大人喝水!”

    张铁柱接过水囊,喝了一口,顺嘴说了句:“哎呀妈呀,渴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妈呀?”凯好奇,“这又是啥意思?”

    “……就是感叹。惊讶、害怕、高兴的时候都能用。”

    “那‘渴死我了’呢?”

    “就是很渴。”

    凯眼睛一转,忽然捂住胸口,做出夸张的表情:“哎呀妈呀,我喜欢雌兽大人喜欢得要死我了!”

    张铁柱一口水喷出来,呛得直咳嗽。

    雷恩立刻拍他后背,洛林递过来一块布,凯则一脸无辜:“我用错了吗?”

    “用、用对了……”张铁柱擦着嘴,耳朵烫得能煎鸡蛋,“但这话不能乱说!”

    “为啥?”凯不懂。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张铁柱卡壳了。他能说因为太直白太肉麻吗?

    雷恩解围:“因为雌兽大人会害羞。”

    凯恍然大悟:“哦!那我以后偷偷说!”

    张铁柱:“……”更糟了!

    傍晚,梅拉带着小角来串门,还端了一锅炖肉。

    “听说你在教他们古语?”梅拉笑着问,“我也学学?”

    于是教学规模扩大了。梅拉、小角,加上三个雄兽,围坐在火堆旁,听张铁柱讲课。

    张铁柱教了些日常用语:吃饭、睡觉、干活、回家。还教了数字,从一到十。

    梅拉学得最快,发音也准。小角奶声奶气地跟着念,萌得人心化。

    雷恩学得最认真,每个词都反复练习。凯学得最活泼,老是活学活用闹笑话。洛林……洛林不怎么开口,但张铁柱发现他其实都记下了——因为有一次张铁柱说“水瓢”,洛林默默起身去拿了水瓢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咋知道我要水瓢?”张铁柱惊讶。

    洛林指了指耳朵:“你说过,‘水瓢’就是舀水的工具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肃然起敬。这记忆力,学霸啊。

    晚上,部落里飘起饭菜香时,张铁柱决定露一手。

    他用新磨的石磨——岩山大叔下午送来的——磨了点玉米面,和了水,摊成饼子,贴在石锅边上烤。又切了肉丁,和野菜一起炖了锅汤。

    玉米饼子烤得金黄,边缘焦脆,中间软糯。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,香气四溢。

    开饭时,张铁柱给每人分了一张饼,一碗汤。

    凯咬了口饼子,眼睛瞪大:“哎呀妈呀!这也太得劲儿了!”

    梅拉喝了口汤:“嗯呐!好喝!”

    雷恩仔细品尝,点头:“很好吃。”

    洛林小口吃着,没说话,但竖瞳微微眯起——张铁柱知道,这是满意的意思。

    小角啃着饼子,满嘴渣,含糊不清地说:“姐姐,厉害!”

    张铁柱心里暖洋洋的。他咬了口自己的饼,嗯,确实得劲儿。

    饭桌上,大家用新学的东北话交流,虽然说得磕磕巴巴,但气氛格外热闹。

    “雌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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