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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铁柱噎住。他说什么？他说“咱们东北银不兴这个”？可人家兽世就兴这个啊！

    他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反正……反正我就是不习惯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起身往外走，尾巴气鼓鼓地甩着。

    “雌兽大人去哪？”凯想跟。

    “别跟来！”张铁柱头也不回，“我想静静！”

    他一路冲到新房子工地，坐在那根横梁上生闷气。

    静静静静，静个屁！

    这世界根本不给他静静的机会！

    他抱着膝盖，把脸埋进去。

    难受。憋屈。还有一点……委屈。

    凭什么啊？凭什么他就得接受这个破规矩？凭什么他就得在三个男人——不对，三个雄兽里选？凭什么他连说“不”的权利都没有？

    就因为他是雌兽？就因为这身体长了个子宫？

    去他娘的！

    他越想越气，一拳捶在横梁上。

    手疼。

    更气了。

    不知坐了多久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很轻，是洛林。

    蛇族药师在他旁边坐下，没说话，只是递过来一个水囊。

    张铁柱接过，喝了一口。是蜂蜜水，甜甜的。

    “雷恩去狩猎了，凯去摘果子了。”洛林说，“他们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闷声：“看我笑话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洛林看着远处的山林，“看你有没有哭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没哭！”张铁柱抬头瞪他，眼圈却有点红。

    洛林没戳穿，只是说：“这个世界有它的规则。规则不一定对，但存在了很久。”

    “存在很久就对吗？”张铁柱反问，“奴隶制还存在很久呢，就对吗？”

    洛林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你说得对。但改变规则需要时间，需要力量，需要……牺牲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张铁柱：“你现在有力量吗？愿意牺牲吗？”

    张铁柱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他没有力量。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。

    至于牺牲……他敢牺牲什么？命吗？

    “我不是劝你接受。”洛林继续说，“只是告诉你现实。你可以反抗，但要知道反抗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抱住自己的尾巴，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洛林陪他坐了一会儿，起身：“蜂蜜水喝完。我回去晒药。”

    他走了几步，又回头：“其实，你可以把我们当成……家人。不是伴侣，是家人。一起生活，互相照顾，但不要想太多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愣住。

    家人？

    他把这三个雄兽当家人？

    可能……也许……有点？

    至少雷恩像可靠的大哥，凯像活泼的弟弟，洛林像……像啥？像冷静的医生？

    他甩甩头。不行，不能这么想。一想就乱。

    中午，凯回来了，抱着一大捧野果，个个鲜红欲滴。

    “雌兽大人！”他蹦蹦跳跳地跑过来，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，仿佛早上的不愉快根本没发生过，“您看！我找到的甜莓！可甜了！”

    他把果子递到张铁柱面前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等待夸奖的小狗。

    张铁柱看着他那张青紫未消的脸，还有那灿烂的笑容，心里一软。

    “嗯，看着不错。”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，确实甜。

    凯立刻笑开了花，尾巴摇啊摇。

    下午，雷恩也回来了。他没打到大型猎物，但带回几只肥兔子，还有一窝鸟蛋。

    “炖汤。”他把鸟蛋递给张铁柱，“补身体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接过，鸟蛋还温热着。

    晚饭时，气氛缓和了许多。凯讲他摘果子时遇到的趣事——差点被蜂窝砸到，雷恩默默把炖好的兔子腿夹到张铁柱碗里，洛林则端来一碗安神汤，放在张铁柱手边。

    张铁柱看着这三个人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他们对他好，是真的好。

    可这种好，带着目的，带着期待。

    他想要的那种纯粹的感情，在这个世界，似乎不存在。

    或者说，存在，但和他理解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张铁柱主动收拾碗筷。凯抢着要帮忙，被他瞪回去了：“消停坐着！脸上有伤还嘚瑟！”

    凯乖乖坐下，但眼睛一直跟着张铁柱转。

    收拾完，张铁柱坐在火堆边，看着跳跃的火苗，忽然说：“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。”

    三个雄兽都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在我们老家，有这么一对夫妻。”张铁柱慢慢说，“男的叫牛郎，女的叫织女。他们是普通人，但感情特别好。男的去种地，女的在家织布，日子虽然穷，但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他讲牛郎织女的故事，讲他们怎么相遇，怎么相爱，怎么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