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弱，是精瘦，骨架小，肌肉线条流畅。体温也比雷恩和凯低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凉意。

    “深呼吸。”张铁柱说。

    洛林照做。张铁柱量好，打结。

    接着量腰。洛林的腰很细，张铁柱两手几乎能环过来。他量的时候，洛林的蛇尾无意识地卷了卷。

    “痒？”张铁柱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有点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加快速度，量完所有尺寸。过程中，他能感觉到洛林身体一直紧绷着，像在忍耐什么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他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洛林松了口气，尾巴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晚上，张铁柱躺在兽皮垫子上，穿着新衣服，舒服得直叹气。

    这比兽皮柔软，比长袍方便。虽然还是没内衣，但至少外面有层遮盖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，看见洛林又在织布——为了给他们做衣服，洛林把晚上的配药时间都用来织布了。

    骨梭在麻线间穿梭，发出规律的嚓嚓声。火光映着洛林的侧脸，宁静而专注。

    张铁柱看了很久，轻声说：“洛林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洛林动作顿了顿，没回头：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闭上眼。

    他想起洛林量尺寸时僵硬的身体，想起他专注缝衣服时的侧脸，想起他说“我……不需要新衣服”时那瞬间的停顿。

    这个蛇族药师，好像总把自己放在最后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又看了洛林一眼。

    洛林还在织布，墨绿色的长发垂在肩侧，蛇尾在身后轻轻摆动。

    好像……也挺好看的。

    张铁柱赶紧闭眼，把脸埋进毯子里。

    睡觉睡觉！

    别乱想！

    窗外的月亮很亮。

    新房子那边，工匠们明天就能复工了。

    菜地里的苗，经过雨水滋润，又长高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
    张铁柱在睡梦里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新衣服真舒服。

    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