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格外仔细。从脚心到脚趾，每一处都照顾到。

    张铁柱舒服得直哼哼，整个人都快瘫在椅子上了。

    “洛林……你这手艺……可以去开按摩店了……”他迷迷糊糊地说。

    “按摩店是什么？”洛林问。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专门给人按摩的地方……”张铁柱解释，“舒服，还能治病。”

    洛林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某个穴位上用力一按。

    “哎哟！”张铁柱叫出声，“疼！”

    “这里对应肾。”洛林说，“你肾虚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：“……”你才肾虚！你们全家都肾虚！

    但他没敢说出来，因为洛林按完那个穴位后，确实感觉腰没那么酸了。

    按完一只脚，换另一只。洛林还是那么认真，那么专业。

    凯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：“雌兽大人……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“舒服……”张铁柱闭着眼，“你也让洛林按按？”

    “他不给按！”凯告状。

    洛林淡淡开口：“你不需要。你只是凑热闹。”

    凯：“……”被看穿了。

    雷恩一直没说话，但眼睛盯着洛林的手，看得很仔细。像是在学习手法。

    终于按完了。张铁柱感觉两条腿轻飘飘的，像踩在云上。酸痛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舒服。

    “起来走走。”洛林说，“活动一下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站起来，走了几步。嘿，真灵！腿不酸了，腰也不疼了！

    “神了！”他竖起大拇指，“洛林你厉害！”

    洛林开始收拾药包，把用过的水倒掉，木盆洗干净。动作一丝不苟，像做完一场精密的手术。

    凯和雷恩也泡完了。凯跳起来蹦了两下：“好像……是舒服点了？”

    雷恩慢慢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腿，点头：“有效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每天晚上泡一次。”洛林说，“连续三天，基本能好。”

    “每天晚上？”张铁柱眼睛亮了，“那敢情好！”

    于是，接下来三天，晚饭后的固定节目就是泡脚。

    三个木盆排排坐，三个人——现在是四个人了，洛林自己也泡——排排坐。

    药香弥漫，蒸汽袅袅。院子里安静，只有偶尔的水声和凯的哼哼唧唧。

    “洛林……真不给我按按？”凯第N次试探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洛林第N次拒绝。

    “那我给雌兽大人按！”凯把爪子伸向张铁柱的脚。

    被张铁柱一脚踹开：“你轻点！上次按得我差点抽筋！”

    凯委屈地缩回手。

    雷恩则默默学习。他观察洛林的手法，然后在自己腿上实践。虽然动作僵硬，但好歹在学。

    第三天晚上，泡完脚，洛林忽然说：“明天开始，不用泡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张铁柱有点失望，“我还没泡够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肌肉已经恢复了。”洛林说，“再泡反而不好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看着自己的脚。经过三天药浴加按摩，脚丫子白白嫩嫩的，连之前磨出的茧子都软化了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以后还能泡吗？”他小声问。

    洛林看了他一眼：“偶尔可以。比如累了，或者受了寒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居然有点不舍。

    这三天，他已经习惯了晚饭后泡个脚，按个摩，然后舒舒服服睡觉。

    更习惯了洛林那双冰凉但灵巧的手，在他腿上、脚上按来按去。

    虽然一开始别扭，但后来……还挺享受的。

    第四天晚上，没有泡脚。

    张铁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，坐立不安。在院子里转了三圈，最后还是蹭到洛林身边。

    “那啥……”他搓着手，“我今天去菜地除草了，腿有点酸……”

    洛林正在捣药，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竖瞳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
    “等着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，药煮好了，木盆摆好了。

    张铁柱美滋滋地把脚伸进去，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洛林蹲下身，手按上他的小腿。

    “其实不酸，对吧？”洛林忽然说。

    张铁柱脸一热：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洛林没戳穿他，继续按摩。

    这次按得格外久，格外仔细。从脚踝到膝盖，每一寸肌肉都照顾到。

    张铁柱闭着眼，几乎要睡着了。

    “洛林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    洛林的手顿了顿。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你是雌兽。”洛林说，“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因为这个？”张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