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身后。他能感觉到洛林的呼吸，凉凉的，喷在他发烫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“很难受？”洛林问，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张铁柱老实承认。他确实难受，身体里像有蚂蚁在爬，又痒又空。

    “忍一忍。”洛林说，“第一次会比较明显，以后会好点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手又抬起来，这次没碰他，只是虚虚地悬在他后颈上方：“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穴位？能缓解一些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犹豫了。他想要，身体渴望触碰，但又怕……怕碰了就收不住。

    “就、就按摩。”他小声说。

    洛林的手落下来，按在他后颈两侧。力道适中，手法专业。但张铁柱能感觉到，那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是洛林在紧张吗？这个一向冷静的蛇族药师，也会紧张？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张铁柱心里那点尴尬散了些，反而生出一丝……说不清的感觉。

    按摩确实有效。那股燥热被引导着散开，不再集中在某处。张铁柱舒服得哼出声，那对圆耳朵软软地往后贴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就是那儿……”

    洛林的手顿了顿，继续按。但呼吸明显重了些。

    按了大概一刻钟，张铁柱觉得好多了。他直起身，回头对洛林笑了笑：“谢谢，舒服多了。”

    洛林看着他，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深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去洗手了。

    傍晚，那股燥热又卷土重来，比下午更强烈。张铁柱坐在炕沿上，浑身冒汗，衣服黏在身上，难受得要命。

    凯从外面进来，看见他这样子，吓了一跳：“雌兽大人！您怎么出这么多汗？”

    “热……”张铁柱有气无力地说。

    “我给您扇风！”凯赶紧找来大叶子，呼呼地扇。风是凉的，但吹在发烫的皮肤上，反而激起一阵战栗。

    张铁柱咬住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他能感觉到凯的视线，那金褐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，还有……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“雌兽大人，”凯小声说，“您身上好香……”

    “香？”张铁柱一愣。他闻了闻自己，只有汗味。

    “嗯，一种……特别的味道。”凯凑近了些，鼻子抽了抽，“甜甜的，暖暖的，像……像熟透的果子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脸红了，豹尾巴不自觉地摇晃起来。

    张铁柱心里警铃大作。梅拉说过，发情期的雌兽会散发出特殊气味，吸引雄兽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离远点。”他往后缩。

    凯却像被那味道蛊惑了，又往前凑了凑：“雌兽大人，您真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手抬起来，想碰张铁柱的脸。

    “凯。”雷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凯吓得一激灵，缩回手，耳朵耷拉下来：“雷、雷恩大哥……”

    雷恩走过来，挡在张铁柱面前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凯：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凯委屈地看了张铁柱一眼，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。

    雷恩这才转身，看向张铁柱。狼族战士的表情很复杂，有关切，有隐忍，还有……张铁柱看不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很难受？”雷恩问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张铁柱点头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哭，就是委屈，难受，想发泄。

    雷恩在他身边坐下，伸手想碰他，但手停在半空，又收回去。

    “洛林说，第一次会很难受。”雷恩的声音很低，“忍过去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忍不了……”张铁柱带着哭腔，“身上像着了火，心里也慌……”

    雷恩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伸手，把他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张铁柱僵住了。雷恩的怀抱很热，很结实，带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。那股味道冲进鼻腔，奇异地安抚了他躁动的神经。

    “这样……好点吗？”雷恩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张铁柱没说话，但身体诚实地放松下来，靠进那个怀抱。雷恩的心跳很稳，一下，一下，敲在他耳边，像安神的鼓点。

    “雷恩……”他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雷恩的手臂收紧了些：“别怕。有我在。”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抱着，谁也没说话。屋外传来凯和洛林低声说话的声音，但听不清内容。

    良久，张铁柱觉得那股燥热退了些。他轻轻挣了挣，雷恩松开手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张铁柱低着头，不敢看雷恩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雷恩说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，“晚饭想吃什么？我去做。”

    “不饿……”

    “多少吃点。”雷恩起身，“我去煮点粥。”

    他出去了。张铁柱躺在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