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陷阱的收获出乎意料地好。
第二天一早,凯就兴奋地冲进院子,手里提着两只肥兔子——被套索套住了后腿,正拼命蹬腿。
“雌兽大人!抓到了!两只!”凯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晚上可以炖兔子肉了!”
张铁柱也很高兴,但没高兴多久,就发现自己不对劲。
他热。
不是那种晒太阳的热,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热。早上起来就觉得身上燥得慌,那对圆耳朵也烫烫的,尾巴更是烦躁地甩来甩去。
“雌兽大人,您脸怎么这么红?”凯凑过来,伸手想摸他额头,“发烧了?”
张铁柱下意识往后躲:“没、没事,就是有点热。”
他的手碰到凯的手,皮肤相触的瞬间,一股奇怪的感觉从指尖窜上来,酥酥麻麻的,让他打了个激灵。
“您手好烫!”凯惊讶。
“说了没事。”张铁柱抽回手,转身去井边打水洗脸。冰凉的水泼在脸上,稍微舒服了点,但那股燥热还在,从胸口往下蔓延。
早饭时,他没什么胃口。平时最爱吃的烤玉米饼子,今天咬在嘴里像嚼木头。炖肉也闻着腻,只想喝点清凉的汤。
“不舒服?”雷恩看他只喝了半碗汤,皱眉。
“没,就是不太饿。”张铁柱勉强笑笑,那对圆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。
洛林停下筷子,竖瞳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说:“伸手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把脉。”
张铁柱犹豫了一下,伸出手。洛林的手指搭在他腕上,冰凉凉的,倒是舒服。但很快,洛林的表情变了。
蛇族药师松开手,表情严肃:“你……”
“我咋了?”张铁柱心里一紧,“不会是得什么病了吧?”
洛林摇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不是病。是……发情期要来了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凯手里的饼子掉在桌上:“发、发情期?!”
雷恩的耳朵瞬间竖起,身体绷紧。
张铁柱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发情期?那个梅拉说过、他一直刻意忽略的、属于雌兽的生理期?
“不、不可能吧……”他声音发干,“我才来多久……”
“一般雌兽成年后,会根据体质和季节,出现周期性发情。”洛林语气专业得像在讲课,“你之前身体虚弱,又受伤失忆,可能推迟了。现在身体养好了,就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了。
张铁柱脸色发白。他想起来了,梅拉说过,每个雌兽都有生育义务,发情期就是……就是那啥的时候。
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他声音发抖。
“别怕。”雷恩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沉,“我们会照顾好你。”
“对、对!”凯赶紧说,“发情期不可怕!就是……就是会有点难受,过去就好了!”
张铁柱看着他们三个,心里乱成一团。照顾?怎么照顾?难道要……
他不敢想下去。
一整天,张铁柱都心神不宁。那股燥热时强时弱,身体深处有种陌生的空虚感,让他坐立难安。情绪也变得不稳定,一会儿想发火,一会儿又想哭。
中午,凯在院子里处理那两只兔子,动作笨手笨脚,血溅得到处都是。张铁柱看着,突然一阵恶心,冲回屋里干呕。
“雌兽大人您怎么了?”凯吓坏了,扔下兔子冲进来。
“没事……”张铁柱摆摆手,但脸色苍白。
洛林递过来一碗草药水:“喝点,压一压。”
张铁柱接过,喝了一口。清凉的草药水暂时压下了恶心感,但身体里的燥热更明显了。
下午,他去菜地浇水。弯腰时,兽皮短裤往上缩,露出一截大腿。雷恩正好路过,看了一眼,立刻别开脸,耳朵尖红了。
“雌兽大人,裤子……”雷恩提醒。
张铁柱低头一看,赶紧往下拽裤子,脸烫得要烧起来。他感觉到雷恩的视线,那视线像有实质一样,扫过他裸露的皮肤,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我、我回去换件衣服。”他扔下水瓢,逃也似的跑回屋。
屋里,洛林正在配药。看见他进来,竖瞳扫过他红透的脸和湿漉漉的额头,没说话,但递过来一块湿布。
“擦擦。”洛林说。
张铁柱接过,胡乱擦了把脸。布是凉的,很舒服。他擦到脖子时,洛林忽然说:“后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后颈红了。”洛林走到他身后,冰凉的手指碰了碰他后颈的皮肤,“这里,是敏感区。发情期时会发红发热。”
张铁柱僵住了。洛林的手指很凉,但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,烫得他腿软。
“别、别碰……”他声音发颤。
洛林收回手,但没走开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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