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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臂上的旧伤疤:“看,这是第一次取蜜时被蛰的,肿了三天。但我爹说,男子汉留点疤不算什么。”
张铁柱看着那些淡淡的疤痕,能想象出一个小豹崽子,忍着疼跟大马蜂斗智斗勇的样子。
“你爹……对你挺严格的?”
“严格,但好。”凯说,“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,是我爹把我带大的。他又是爹又是娘,教我打猎,教我爬树,教我怎么做个顶天立地的豹族战士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我十二岁那年,我爹去打猎,遇上剑齿虎,没回来。部落里的人只找到他的骨刀和……和一些碎片。”
张铁柱心里一紧。他想起雷恩也说过类似的话,爹为了保护族人死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小声说。
“没事。”凯摇头,尾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“我爹是英雄,死得值。他救下了同行的两个年轻战士,那两个人后来都成了部落的支柱。”
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的。屋檐下的两人一时无话。
良久,张铁柱开口:“凯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爹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,肯定很骄傲。”
凯猛地抬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张铁柱认真地说,“你现在是部落里数一数二的猎手,跑得最快,爬树最厉害,还会取蜜。你爹在天有灵,肯定笑得合不拢嘴。”
凯的尾巴慢慢竖起来,又开始摇晃:“雌兽大人,您真这么觉得?”
“嗯。”张铁柱点头,那对圆耳朵也跟着点了点。
凯笑了,笑得特别灿烂,像雨后的太阳。他忽然伸手,握住了张铁柱的手。
“雌兽大人,您真好。”
张铁柱手一僵,但没抽回来。凯的手很热,掌心有薄茧,是常年握武器留下的。但那温度很暖,很踏实。
“凯。”张铁柱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以后……别老觉得自己不如雷恩,不如洛林。你有你的好,他们比不了。”
凯的眼睛更亮了: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……”张铁柱想了想,“你乐观,活泼,能逗人开心。雷恩太闷,洛林太冷,就你,像个太阳,照哪儿哪儿亮。”
凯的尾巴摇成了螺旋桨,耳朵兴奋地抖着:“真的吗?我是太阳?”
“嗯,小太阳。”张铁柱笑着戳他额头,“就是有时候太晃眼,得给你遮遮。”
凯嘿嘿笑,握着张铁柱的手没松。两人就这么坐着,看着雨,手拉手。
过了一会儿,凯忽然说:“雌兽大人,我能靠您一会儿吗?就一会儿。”
张铁柱犹豫了一下,点头:“靠吧。”
凯立刻靠过来,脑袋搭在他肩上。豹耳朵软软地蹭着他脖子,有点痒。
“雌兽大人身上好香。”凯小声说。
“刚洗了澡,皂角味。”张铁柱说。
“不是皂角味。”凯摇头,“是……是家的味道。暖暖的,甜甜的,像……像我娘以前给我做的蜂蜜糕。”
张铁柱心里一酸。他想起凯刚才说他娘难产死了,这孩子,从小没娘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拍了拍凯的后背。
“以后想吃蜂蜜糕,我做给你吃。”张铁柱说,“我们老家有做法,虽然没蜂蜜,但可以用别的代替,应该差不多。”
“真的?”凯抬头看他,眼睛湿漉漉的。
“真的。”张铁柱点头,“等雨停了,我就做。”
凯又把脑袋埋回去,抱紧了他的胳膊:“雌兽大人,您真好。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,就是遇到您。”
张铁柱没说话,只是继续拍着他的背。雨声淅沥,屋檐下的两人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。
不知过了多久,雨停了。太阳从云层后探出头,洒下金灿灿的光。
雷恩和洛林一前一后回来,看见屋檐下靠在一起的两人,都停下了脚步。
凯已经睡着了,头枕在张铁柱肩上,尾巴还无意识地卷着张铁柱的腿。张铁柱也闭着眼,但没睡,只是静静地坐着。
雷恩看着他们,眼神复杂。洛林则微微挑眉,竖瞳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咳。”雷恩轻咳一声。
张铁柱睁开眼,看见他们,有点不好意思,但没动,怕吵醒凯。
“他睡着了。”张铁柱小声说。
“嗯。”雷恩走过来,弯腰想把凯抱起来。
“别。”张铁柱拦住他,“让他睡会儿吧。刚才……说了些以前的事,他累了。”
雷恩看了凯一眼,那小子睡得香甜,嘴角还带着笑,显然做了好梦。
“说什么了?”雷恩问。
“说他小时候偷蜂蜜,摔断胳膊,还有……他爹。”张铁柱简单说了几句。
雷恩沉默了。他当然知道凯的爹是怎么死的,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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