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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行。”张铁柱故意板着脸,但那对圆耳朵愉快地抖了抖,“就是有点扎。”
“扎?”凯一愣,凑过来看,“不应该啊,我的毛可软了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张铁柱忽然“阿嚏”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!阿嚏阿嚏!”
一连串喷嚏,打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那对圆耳朵也跟着抖,尾巴也炸毛了。
“雌、雌兽大人?”凯吓傻了。
张铁柱想把围巾摘下来,但手刚碰到毛,又打了个喷嚏。鼻子开始发痒,眼睛也开始痒。
“阿嚏!凯!你个败家玩意儿!老子对豹毛过敏!”
他一边打喷嚏一边骂,眼泪鼻涕一起流。围巾摘下来扔在炕上,但已经晚了,脖子上起了一片红疹,又痒又刺。
洛林立刻过来,一看张铁柱的脖子,竖瞳一缩:“过敏了。快去洗掉!”
雷恩已经去打水了。凯站在那儿,看着张铁柱红通通的脖子和眼泪汪汪的眼睛,整个人傻了。豹耳朵彻底耷拉下来,尾巴也蜷缩到腿边,秃了的那块格外显眼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声音带了哭腔,“我不知道您会过敏……”
“阿嚏!闭嘴!”张铁柱被雷恩按着洗脖子,痒得直抓,“洛林!药!”
洛林已经拿来药膏了。清凉的药膏涂在脖子上,痒意稍减。但喷嚏还在打,一个接一个。
“阿嚏!阿嚏!凯!你……阿嚏!你等着!”
凯缩在墙角,抱着自己秃了一块的尾巴,眼睛红了:“对不起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雷恩一边给张铁柱拍背,一边瞪了凯一眼。洛林涂完药,冷静地说:“豹毛蛋白易引起过敏,我提醒过。”
“我忘了……”凯小声说,眼泪掉下来了,“我就是想给雌兽大人织条围巾……我织了四天……”
张铁柱还在打喷嚏,但看着凯那副可怜样,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。这傻豹子,剪了自己尾巴毛,织了四天,就为了给他条围巾。虽然结果是灾难,但心是好的。
“阿嚏!行了别哭了!”他边打喷嚏边说,“又没死!阿嚏!”
凯哭得更凶了:“雌兽大人我对不起您……我把围巾扔了……”
他说着就要去拿围巾,被张铁柱喝住:“别动!阿嚏!织了四天,扔了多可惜!阿嚏!”
“可是您过敏……”
“我戴外面!不贴身!阿嚏!”
张铁柱让雷恩把围巾拿过来,抖了抖,确定没毛了,才小心地围在外套外面——隔着一层兽皮,不直接接触皮肤。
“看,这不就行了。”他吸了吸鼻子,喷嚏终于停了,但眼睛还红着,“就是丑了点,跟渔网似的。”
凯看着围巾围在张铁柱脖子上,虽然隔着一层,但确实围上了。他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了。
“雌兽大人……您不生气了?”
“气!怎么不气!”张铁柱瞪他,“但看在你秃了尾巴的份上,饶你一次。下次再剪毛,腿给你打断!”
“不剪了不剪了!”凯赶紧保证,尾巴摇了摇——秃了的那块跟着晃,有点滑稽。
雷恩看着张铁柱脖子上的围巾,眉头皱了皱,但没说话。洛林继续涂药,竖瞳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晚上,张铁柱还是痒。脖子上的红疹没完全消,一热就痒。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那对圆耳朵烦躁地抖着。
“痒……”他小声说。
雷恩坐起来,查看他脖子:“还有点红。别抓,越抓越严重。”
“我知道,但痒啊……”张铁柱委屈。
凯在另一边小心翼翼地说:“雌兽大人,我给您扇风?凉快点就不痒了。”
“扇个屁,冷。”张铁柱没好气。
洛林递过来一小罐药膏:“止痒的,涂上能好点。”
张铁柱涂了,果然好些。但他睡不着,瞪着房顶发呆。
凯也没睡,在黑暗里小声说:“雌兽大人,您真不扔围巾啊?”
“不扔。”张铁柱说,“好歹是你织的。就是以后别织了,你手艺太次。”
“哦……”凯应了一声,但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说:“雌兽大人,我尾巴毛长出来之前,是不是很丑啊?”
张铁柱转头,在黑暗里看了眼他秃了的尾巴。确实丑,但……
“丑啥丑,”他说,“男子汉有点疤——啊不是,是秃块毛,不算啥。过两天就长出来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凯笑了,尾巴轻轻摇了摇。秃了的那块蹭到张铁柱腿上,有点扎,但张铁柱没躲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张铁柱闭着眼,脖子上凉飕飕的药膏让他舒服了些。围巾还围在外套上,虽然不贴身,但能闻到淡淡的阳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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