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情期第四天的半夜，张铁柱终于憋不住了。

    不是憋尿，是憋别的。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，像小爪子在心里挠。他躺在炕上翻来覆去，那对圆耳朵烫得能煎鸡蛋，尾巴也烦躁地甩来甩去。

    雷恩在他身边躺着，今天是雷恩值夜。狼族战士闭着眼，但手臂虚虚地环着他的腰，呼吸平稳，显然在浅眠。

    “雷恩……”张铁柱小声叫他，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雷恩立刻睁开眼，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看着他，“难受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张铁柱老实点头，那对圆耳朵抖得厉害，“心里空落落的……痒……”

    雷恩沉默了一会儿，手落在他背上，轻轻抚摸：“哪儿痒？”

    “都痒……”张铁柱往他怀里蹭了蹭，脸埋进他胸口。

    雷恩的手顿了顿，但还是顺着他脊背往下，轻轻揉着。掌心很热，力道很稳，但每一下都像带着火星，点燃了张铁柱身体里的那团火。

    “这儿？”雷恩的手停在腰侧，那里是张铁柱最敏感的地方之一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张铁柱整个人一颤，那对圆耳朵“唰”地竖起，尾巴也绷直了，“就、就那儿……”

    雷恩的手在他腰侧轻轻打着圈，动作很慢，很克制。但张铁柱受不了了，他抓住雷恩的手，往自己身上带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”雷恩想抽回手，但张铁柱握得很紧。

    “雷恩……”张铁柱抬头看他，眼睛在黑暗里湿漉漉的，“我难受……你帮帮我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说出口，他自己都脸红了。但那对圆耳朵诚实地抖着，尾巴也轻轻蜷缩，蹭着雷恩的腿。

    雷恩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张铁柱能听见他加重的呼吸，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，能闻到他身上骤然浓烈的青草味。

    “你想好了？”雷恩的声音很哑，很低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张铁柱点头，那对圆耳朵抖得更厉害了，“就……就试一下……不行就停……”

    雷恩没说话，只是低下头，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碰。然后手重新落回他腰上。

    更慢，更轻，更……

    张铁柱整个人僵住了。那对圆耳朵“唰”地炸毛，尾巴也紧张地蜷缩起来。他想说“等等”，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含糊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疼吗？”雷恩停住，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疼……”张铁柱摇头，但那对圆耳朵抖得厉害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怪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雷恩的动作，很轻，很慢，他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张铁柱的背，像在哄小孩。

    张铁柱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出声。但那对圆耳朵出卖了他——抖得像风中的叶子，尾巴也在无意识地轻摆

    真奇怪。明明心里慌得要死，明明身体紧绷得像弓，但……但又有点……？

    雷恩低声说：“难受就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难受……”张铁柱声音发颤，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下来，“就是……有点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不下去了，把脸埋进雷恩胸口。雷恩的胸膛很热，心跳很快，像在打鼓。张铁柱听着那心跳，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然后，事情就发生了。

    很自然，很……顺利。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，也没有想象中那么……那啥。就是有点怪，有点慌，但雷恩一直很温柔，一直问他“疼不疼”、“难不难受”。

    “还……还行……”张铁柱小声说，但那对圆耳朵红透了，尾巴也紧张地蜷着。

    雷恩没说话，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。

    屋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。凯在另一边睡得死沉，打着小呼噜。洛林在脚边侧躺着，蛇尾盘在身下，安静得像不存在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雷恩松开他，躺平。张铁柱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着，尾巴也放松地摊着。

    “还行吗？”雷恩低声问，手还在他背上轻轻拍着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张铁柱含糊地应着，脸还埋在他胸口，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“疼不疼？”

    “不疼……”

    “难受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又是一阵沉默。张铁柱能感觉到雷恩的心跳慢慢平复，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青草味，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雷恩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以前……有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愣住，抬起头看他：“真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真没有。”雷恩说得很坦然，“狼族规矩，没结契前不能乱来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张铁柱，“我想等的，是你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鼻子一酸，那对圆耳朵抖了抖。他把脸重新埋回去，小声说：“傻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雷恩应了一声，手在他头上轻轻揉了揉，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睡不着……”张铁柱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