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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得很。洛林在脚边无声地翻了个身。
张铁柱躺在中间,感受着左右两边传来的、完全不同的低气压,那对圆耳朵烦躁地抖了抖。
这日子,没法过了。
第二天早上,凯又恢复了蔫蔫的状态。吃饭时闷头扒饭,不说话,连雷恩给张铁柱夹菜时,他也只是用眼角偷偷瞟一下,然后更蔫了。雷恩也不说话,但给张铁柱夹菜的频率明显高了,还顺手盛汤递水。洛林安静吃饭,竖瞳在两人之间转了转,又看看一脸无奈的张铁柱,眼里闪过一丝看好戏的笑意。
张铁柱头疼。这俩祖宗,还杠上了,而且这醋吃得明目张胆,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。
吃完饭,凯去洗碗,但把碗洗得叮叮当当响,像是在跟谁较劲。雷恩去磨刀,磨得火星四溅,声音刺耳。洛林去配药,但捣药的声音也比平时沉闷有力。
张铁柱坐在炕上,听着这充满火药味的“交响乐”,那对圆耳朵终于受不了了,猛地一拍炕沿:“都给我过来!开会!”
三人动作同时一顿,看了过来。
“上炕!坐好!”张铁柱指着炕沿,那对圆耳朵竖得笔直,拿出了在东北工地指挥工友的架势。
雷恩走过来,在炕边坐下,腰背挺直。凯也过来了,但故意离雷恩远远的,坐到另一头。洛林最后过来,在张铁柱脚边坐下,姿态一如既往地平静。
“你俩,”张铁柱先指向雷恩和凯,那对圆耳朵因为严肃而微微向前倾,“闹啥别扭?当我瞎还是当我傻?”
“没闹。”雷恩说,声音平静,但眼神没看凯。
“没闹你磨刀跟要杀人似的?”张铁柱瞪他,又看向凯,“你也是,洗碗跟砸碗似的。咋地,对我这个裁判有意见?”
“没……”凯小声说,低着头。
“那是对谁有意见?”张铁柱问。
凯不说话了,但眼睛飞快地瞟了雷恩一眼。雷恩也看了凯一眼,两人视线一碰,又迅速各自移开,空气里那酸味,简直能腌酸菜了。
张铁柱气得翻了个白眼,那对圆耳朵耷拉下来: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你们咋想的。不就是那点破事儿吗?至于吗?啊?至于吗?”
“至于。”凯小声嘟囔,但这次声音清晰了些,“您以前都让我暖脚的……现在都让雷恩大哥……”
“我也能暖。”雷恩接口,语气没什么起伏,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。
“我暖和!”
“我温度合适。”
“我还能用肚子!比手暖和!”
“那是耍赖,而且过热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虽然声音都不大,但那股针锋相对的劲儿,让屋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度。洛林在旁边看着,竖瞳里那丝看好戏的笑意更深了。
张铁柱头更疼了,他揉了揉太阳穴,那对圆耳朵抖了抖,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样,”他一拍大腿,决定快刀斩乱麻,“以后排班!轮着来!谁也别争,谁也别抢,公平公正公开!”
凯耳朵一竖:“排班?”
“对!”张铁柱掰着手指头,“一、三、五,雷恩。二、四、六,凯。周日……周日洛林!”
凯眼睛“唰”地亮了:“行!”
雷恩眉头却皱了起来:“周日为什么是洛林?”
“因为洛林不争不抢,任劳任怨,该他得一天!”张铁柱瞪他,“有意见?有意见也憋着!要不你俩石头剪刀布,谁赢了谁顶洛林的周日?”
雷恩:“……”
凯赶紧摇头:“不、不用了,就按雌兽大人说的!周日洛林挺好的!”
洛林显然没料到这“福利”会落到自己头上,愣了一下,看了看张铁柱,又看了看另外两个瞬间把目光聚焦到他身上、眼神复杂的男人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最终平静地点了点头:“行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!”张铁柱一锤定音,那对圆耳朵终于放松下来,“从今天开始执行!今天周二,凯,晚上你暖脚。明天周三,雷恩,你按摩。后天周四,凯。大后天周五,雷恩。周六凯,周日洛林。都给我记牢了!谁要是私自‘加班’,或者故意找茬,扣分!扣到零分别想上炕!”
三人互看了一眼,最终齐齐点头。
“行了,散会!”张铁柱挥挥手,往后一倒,瘫在炕上,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,“该干嘛干嘛去,别在我跟前晃悠,看着心烦。”
晚上,凯早早上了炕,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:“雌兽大人,今晚我值班!暖脚!”
张铁柱把脚伸过去,凯立刻接住,这次没塞肚子,就老老实实用手捂着,温度控制得刚刚好。
“舒服吗?”凯小声问,尾巴期待地轻轻摇晃。
“嗯。”张铁柱点头,那对圆耳朵舒服地抖了抖。
凯笑了,那笑容灿烂得晃眼。雷恩在另一边躺下,没说话,但手臂很自然地伸过来,虚虚地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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