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很认真，“照顾我，给我按摩，给我配药，给我暖脚……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凯眼睛“唰”地红了，尾巴摇得更欢了：“不辛苦不辛苦！照顾雌兽大人应该的！”

    雷恩耳朵动了动，嘴角微扬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洛林竖瞳柔和：“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鼻子一酸，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。那对圆耳朵在枕头外面红红的。

    丢人，太丢人了。说个谢谢还把自己说哭了。

    但……心里暖暖的。

    中午，洛林做了顿丰盛的午饭。有肉，有菜，有汤，还有张铁柱爱吃的玉米饼子。四人围坐在炕桌边，吃得热火朝天。

    “雌兽大人，您多吃肉！”凯给张铁柱夹了块最大的肉，“发情期耗体力，得补补！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……”张铁柱嘴里塞得鼓鼓的，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着。

    “喝汤。”雷恩盛了碗汤，推到他面前，“洛林熬的，补气血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张铁柱接过，小口喝着。汤很鲜，很暖。

    “这个菜多吃点。”洛林给他夹了筷子野菜，“清热，去火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张铁柱应着，但嘴角扬着。这仨人，现在是一个鼻孔出气，都把他当病号伺候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张铁柱想帮忙收拾，但被三人按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歇着。”雷恩说。

    “我们收拾就行。”凯说。

    “去炕上躺着。”洛林说。

    张铁柱只好回炕上躺着。那对圆耳朵无聊地抖了抖，尾巴也轻轻摇晃。他看看这个，看看那个，心里那点暖意，慢慢漾开。

    真好啊。有他们在，日子好像……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
    下午，张铁柱睡了会儿。睡得很沉，没做梦，没难受。醒来时，天已经有点暗了。他坐起来，那对圆耳朵抖了抖，觉得身上有劲儿了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雷恩在灶台边烧水，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张铁柱下炕，走了两步，腿不软，腰不酸。他走到门口，看着院子里。雪化了些，露出黄土地。鱼塘的冰也薄了，能看见底下游动的小鱼。

    春天，快来了。

    凯在院子里练功，看见他出来，眼睛一亮：“雌兽大人！您能下地啦？”

    “能了。”张铁柱点头，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，“身上有劲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！”凯跑过来，围着他转了两圈，鼻子抽了抽，“您身上……味道也淡了。”

    “啥味道？”张铁柱愣住。

    “就……发情期的味道。”凯说，耳朵红了，“甜甜的，腻腻的。现在淡了，变成您自己的味道了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脸一热，瞪他：“属狗的？闻啥闻！”

    “我鼻子灵嘛……”凯嘿嘿笑，但没再闻，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雌兽大人，您恢复正常了，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张铁柱点头，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着。是啊，恢复正常了。不用再难受，不用再折腾，不用再被三个人轮流照顾了。

    但……好像也有点失落。

    他甩甩头，把那点莫名其妙的失落甩出去。恢复正常是好事，想啥呢。

    晚上，四人一起吃饭。气氛很轻松，凯讲笑话，雷恩偶尔接话，洛林安静听着。张铁柱笑着，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着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洗漱完，该睡了。张铁柱躺在炕上，左边雷恩，右边凯，脚边洛林。四人挤在一起，暖烘烘的。

    “雷恩。”张铁柱小声叫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今晚……不用值夜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雷恩说，“你恢复了，正常睡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张铁柱应着，但心里那点失落又冒出来了。不用值夜了，不用按摩了，不用暖脚了……好像突然闲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凯。”他又叫。

    “在！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还打呼噜不？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尽量不打！”凯拍胸脯。

    “洛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手还凉不？我给你捂捂？”

    洛林沉默了一会儿，把手伸过来。张铁柱握住，塞进自己怀里。手很凉，但他捂得很紧。

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。四人挤在一起，呼吸平稳。

    张铁柱闭着眼，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着。

    发情期结束了。

    但日子，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而且……好像更暖和了。

    他想着想着，睡着了。这次睡得沉，没做梦，一觉到天亮。

    早上醒来，神清气爽。那对圆耳朵精神地竖起，尾巴也愉快地摇晃。

    发情期结束了。

    但生活，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他笑了，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