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，而且……需要量尺寸。”

    “量尺寸？”张铁柱愣住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洛林表情很平静，像在讨论药材，“每个人的尺寸不同，需要量身定做，否则不合适，会脱落或破损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脸“唰”地红了。那对圆耳朵烫得要烧起来，尾巴也紧张地蜷缩。

    “那、那咋量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教你们量。”洛林说，“很简单，用细绳绕一圈，记下长度就行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想死。现在立刻马上。让他教三个男人量那个尺寸，还不如让他去死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，“就……就大概做几个，大了小了将就着用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洛林很严肃，“尺寸不合适，等于没用。而且会不舒服，会疼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想哭。他看着洛林一本正经的表情，那对圆耳朵抖得更厉害了。这蛇，说这种事跟说配药一样自然，一点不害臊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你教他们量……”他小声说，“我不在场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洛林点头，“今晚就开始。我去找羊肠，你们准备好细绳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转身就去找羊肠了，留下张铁柱一个人在药房，脸红得像猴屁股。

    晚上，吃过饭，张铁柱想溜。但被雷恩按住了。

    “去哪？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去方便……”

    “屋里夜壶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去外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洛林说今晚要上课。”雷恩看着他，灰蓝色的眼睛很认真，“你也得听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啥！”张铁柱脸爆红，“你们量你们的，我听啥听！”

    “你是使用者，得知道怎么用。”凯在旁边帮腔，豹耳朵竖得笔直，“洛林说的！”

    张铁柱想死。他想反抗，但雷恩和凯一左一右把他按在炕上。洛林从药房出来，手里拿着处理过的羊肠——薄薄的，半透明的，看起来很韧。

    “都坐好。”洛林在炕桌边坐下，表情像老师。

    张铁柱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那对圆耳朵红透了。凯坐得笔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雷恩坐得端正，耳朵竖着。

    “第一课”洛林开始讲课，声音平稳，“通过物理阻隔，阻止雄兽的……嗯，优点是安全，无副作用，可重复使用。缺点是需要量身定做，使用不当会破损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一本正经，但张铁柱听得耳朵发烫。那对圆耳朵抖得厉害，尾巴也紧张地蜷缩。

    “第二课，制作方法。”洛林拿起羊肠，开始演示，“取合适长度的羊肠，清洗，浸泡药水消毒，晾干，裁剪，缝合。需要根据尺寸裁剪，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，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一边用骨针演示缝合。动作很稳，很专业。凯看得眼睛都不眨，雷恩也看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“第三课，使用方法。”洛林放下羊肠，看向三人，“使用前要检查是否完好，使用时要注意正反，用完后要清洗，晾干，收好。破损的不能再用，要及时更换。”

    “那、那咋知道破没破？”凯举手问。

    “用之前吹气检查。”洛林说，“如果漏气，就是破了。”

    凯点头，表示懂了。雷恩也点头。

    “第四课，尺寸测量。”洛林拿出细绳，“这是最重要的一步。尺寸不准，等于白做。现在，脱裤子，量尺寸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“嗷”一嗓子，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洛林点头：“行。谁先来？”

    凯“唰”地举手：“我！我先来！”

    洛林拿细绳，凯脱裤子。张铁柱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，但耳朵竖着，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洛林平静的指导声：“站直，放松。好，量好了。下一个。”

    然后是雷恩。也量好了。

    张铁柱睁开眼，看见洛林在记录尺寸，凯在旁边嘿嘿笑，雷恩耳朵也有点红。

    “尺寸都记好了。”洛林收起本子，“明天开始做，三天后能做好。这期间，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注意安全是啥意思？”凯问。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洛林顿了顿，看向张铁柱，“别再做会出意外的事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脸又红了，那对圆耳朵抖了抖：“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下课。”洛林收起东西，回了药房。

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。张铁柱躺在炕上，用被子蒙住头。那对圆耳朵在被子外面红红的。

    丢人，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但……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
    至少，有办法了。

    他想着想着，睡着了。梦里，洛林在教课，雷恩和凯在认真听，他在旁边脸红。梦里他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