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点头如捣蒜：“乐意乐意！我最乐意伺候雌兽大人了！” 洛林则慢条斯理地吃着饼子，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张铁柱得意地一扬下巴，咬了一大口饼子。唔，白菜粉条馅调得不错，咸淡正好。这日子，舒坦！

    吃过饭，张铁柱往炕上一歪，不想动弹。今天天气好，太阳暖烘烘的，他指挥凯把被褥抱出去晒，指挥雷恩把冬天存的厚衣服拿出来晾晒透风，指挥洛林去看看药圃有没有要采收的草药。

    他自己呢？搬了个小马扎，坐在屋檐下，眯着眼晒太阳，手里拿个蒲扇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，看着那三个高大的男人在院子里忙活，心里那叫一个美。

    鹿老来串门，一进院就看到这幅景象，乐了：“哟，小柱，你这是当上老太爷了？瞧瞧这架势！”

    张铁柱懒洋洋地掀开眼皮：“鹿老来啦？坐。雷恩，给鹿老倒碗水。凯，去把昨儿炒的南瓜子拿来。洛林，你那安神茶还有不？给鹿老泡一碗。”

    他吩咐得行云流水，那三人也配合默契，很快东西就摆到了鹿老面前的小几上。

    鹿老端着茶碗，看看忙而不乱的院子，又看看瘫在椅子上、一脸餍足的张铁柱，捋着胡子直笑：“行啊，你小子，这是想开了？不端着了？”

    “端啥端，累得慌。”张铁柱扇着扇子，翘起二郎腿，“以前是我想岔了，总觉得得撑起来，得顾着这个顾着那个。现在想明白了，这家是大家的，劲儿得往一处使。我嘛，就负责享受成果，顺便……指挥指挥方向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！”鹿老大笑，“对对对，指挥方向！你这方向指挥得好！瞧把这几个小子调理的，多服帖！”

    雷恩正好抱着晒好的被子从旁边过，闻言脚步顿了顿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耳根更红了。凯在井边吭哧吭哧洗衣服，听见了，扯着嗓子喊：“那是！我们雌兽大人指挥得好！我们都乐意听！”

    洛林在药圃那边直起身，淡淡瞥了这边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弯腰侍弄他的草药，只是嘴角那点笑意，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鹿老坐了一会儿，喝了茶，嗑了瓜子，心满意足地走了。走之前还拍拍张铁柱的肩膀：“就这么过！挺好！”

    傍晚，晒得蓬松软和的被子收进来，带着阳光的味道。张铁柱趴在炕上，把脸埋进被子里，深深吸了一口，舒服地哼哼。

    “雌兽大人，洗脚了！”凯端着一盆兑好的热水进来，后面跟着拿着布巾的雷恩。洛林也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晚上要用的安神香。

    张铁柱翻了个身，坐起来，很自然地把脚伸进盆里。水温刚好。凯蹲在旁边，想伸手帮他洗，被张铁柱用脚趾拨开：“去去，我自己来。你，去把阿崽拎过来洗脚。雷恩，帮我捏捏肩，坐了一天，酸。洛林，香点那边桌上就行。”

    他指挥得那叫一个顺溜，三个人也毫无怨言，各自忙开。凯去逮满院子疯跑的阿崽，雷恩大手按上他肩膀，力道适中地揉捏，洛林点燃了安神香，清雅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张铁柱泡着脚，享受着雷恩的按摩，闻着安神香，听着外头凯追阿崽的嬉闹声，觉得人生圆满，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“雷恩。”他闭着眼，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用点劲，左边，就那儿……对，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“凯！”他又扬声喊。

    “哎！雌兽大人，啥事？”凯拎着挣扎的阿崽出现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轻点拎，别勒着孩子！”

    “哦哦！”凯赶紧松了松手，阿崽趁机挣脱，咯咯笑着扑到张铁柱腿边。

    “洛林。”张铁柱又叫。

    洛林转过头，用眼神询问。

    “那安神香，明天再多配点，好用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安排完，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。他算是彻底“破罐子破摔”了。什么一家之主的架子，什么端水平衡的苦恼，都去他的吧！他就想这么舒舒服服地过日子，被他们宠着，护着，也理直气壮地享受着他们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