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，心里不踏实。你张叔做了几十年猎户，他信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田修远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想起了前世，那些所谓的“迷信”，其实很多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。信不信是一回事，做不做是另一回事。做了，心里就踏实了。不做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爹，咱家以后也能打猎吗？”他又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田老根想了想：“你要是想学，就跟张老山学。他是好猎手，教出来的徒弟不会差。不过打猎危险，你得有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田修远说，“今天看到了，确实危险。但我想学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田老根没再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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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家，田大娘还没睡。她坐在火塘边，借着火光纳鞋底。听到脚步声，她抬起头，看到田修远进来，赶紧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饿不饿？锅里还有糊糊。”她说着就要去灶房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娘，不饿。”田修远把背篓放下，从里面拿出那块肉，“你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田大娘接过肉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修远，你也打到肉了。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哽咽，用手背擦了擦眼角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分到的。”田修远说，“不是我打的，是跟着去看热闹，张叔分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分到的也是肉。”田大娘说，“够咱家吃好几顿了。你爹一年到头，也分不到几次肉。上次分肉还是去年杀年猪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把肉放在案板上，看了又看，舍不得放下。那是一块上好的五花肉，一层肥一层瘦，整整三层，在火光下泛着油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明天炒了吃？”田修远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炒半块。”田大娘说，“半块腌起来，留着以后吃。不能一顿都吃了，得省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把肉切了一半，用盐抹了，挂在火塘上面，让烟熏着。另一半放在案板上，用碗扣住，留着明天吃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田幺妹被吵醒了，披着衣裳跑出来，揉着眼睛问：“哥，你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田修远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田幺妹看到案板上的肉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瞌睡都没了：“肉！哪来的肉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分的。”田修远说，“今天跟着去打猎，分到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哥真厉害！”田幺妹跑过来，抱住他的腿，“明天能吃肉不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能。”田修远摸摸她的头，“明天让你娘炒给你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田幺妹高兴得跳起来，围着火塘转了好几圈，嘴里喊着：“吃肉咯！吃肉咯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田大娘看着她，笑了：“这孩子，馋肉馋疯了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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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中午，田大娘把那半块肉炒了。肉切成薄片，下锅一炒，油滋滋地响，香味飘得满屋都是。加上一把干辣椒，一把蒜苗，炒出来红通通的，油汪汪的，看着就馋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田幺妹蹲在灶台边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，口水都要流下来了。锅铲每翻动一下，她的眼睛就跟着动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了没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快了快了。”田大娘说，“别急，再炒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田老根坐在火塘边抽烟，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睛也时不时往锅里瞟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田修远帮着添柴，心里也盼着赶紧开饭。

    

    终于，肉炒好了。田大娘盛了一大碗，端到桌上。热气腾腾的，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田幺妹第一个拿起筷子，夹了一片肉，小心地放进嘴里，慢慢嚼。她嚼了很久，舍不得咽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吃不？”田修远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吃！”田幺妹用力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哥，以后你多去打猎，咱家就有肉吃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田修远笑了：“好，以后多去打猎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田老根夹了一块肉，放进嘴里，慢慢嚼着，没说话，但嘴角微微翘了翘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田大娘也吃了几块，一边吃一边说：“这肉真香，野猪肉就是比家猪肉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