酌着，“今天先把下面两处洞口的五灵脂采了，这处最高的，咱们明天专门来，多带一根绳子，再拿点防滑的工具，再来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觉得有理，也不再坚持，点头应下：“行，都听你的，明天咱们再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商量妥当，便顺着岩壁，慢慢往下撤，准备返回第一、二处洞口，采收已经找到的五灵脂。可刚往下走了几步，修远忽然停下了脚步，目光落在了身旁一处嵌在崖壁中间的台地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处台地宽约两米，像是崖壁天然凸出来的一块平地，不高不低，刚好在第二处洞口和第三处洞口之间，位置隐蔽，若不是刻意留意，很容易忽略。台地上长满了茂密的灌木和杂草，层层叠叠的腐叶堆积在地面，厚得能没过脚踝，因为背阴，又靠近岩壁，潮气极重，踩上去松软湿润，是极其适宜草木生长的地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修远心里一动，这般阴湿肥沃的地方，往往会长着一些不常见的草药，他示意铁柱停下，自己弯腰，慢慢踩着岩壁上的小石点，小心翼翼地挪到台地上。脚下的腐叶软软的，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，他蹲下身，伸手扒开面前杂乱的杂草，眼神骤然顿住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铁柱，你快过来，看看这是什么。”修远朝着身后的铁柱，压低声音喊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闻言，连忙跟着修远的脚步，小心翼翼地挪到台地上，凑到他身边，顺着修远手指的方向看去。只见在杂草丛生的角落里，长着一片从未见过的野生植株，一丛丛、一簇簇，长势格外旺盛。

    

    植株长着笔直的直立茎秆，茎杆粗壮结实，呈青绿色，有的已经长到了修远的大腿处，足足半米多高；叶子一圈圈轮生在茎秆上，叶片狭长，形似竹叶，却比竹叶更宽更厚，颜色浓绿；最显眼的是，每一株高大的植株顶端，都挂着一串串小小的浆果，浆果呈深黑色，油亮亮的，饱满圆润，一串串垂在枝头，看着格外特别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是啥玩意儿？我在山里长这么大，从来没见过这东西，不像是普通的野草，也不像咱们常采的草药。”铁柱蹲下身，仔细打量着这些植株，挠了挠头，满脸都是疑惑，伸手想碰一碰叶片，又怕是什么有毒的东西，赶紧把手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修远也摇了摇头，眉头微蹙，仔细端详着植株的根茎叶，他跟着村里的人采过不少草药，却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。“我也不认识，看着根茎粗壮，长势这么好，绝不是普通的野草，说不定是一味值钱的草药。”他顿了顿，心里拿定主意，“咱们挖一株完整的，带回去给张奶奶看看，她一辈子在山里采药，见识广，肯定认识这东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说罢，修远抽出腰后的柴刀，动作格外轻柔，生怕伤到植株的根系。他没有直接砍断茎秆，而是从植株外围，慢慢刨开松软的腐叶土，一点点往下挖，挖得很浅，也很小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没一会儿，植株地下的根茎就露了出来，呈黄白色，肉质肥厚饱满，一节一节紧密相连，形状像串珠，又有点像生姜，却比生姜更圆润、更紧实，表皮光滑，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修远挖出来的这一株，足足有四五节根茎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分量十足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轻轻抖落根茎上附着的泥土，动作轻柔，没有伤到半点须根，又从兜里掏出干净的布块，小心翼翼地把整株黄精包裹起来，生怕碰坏了叶片和根茎，放进背篓最上层，特意和下方空着的位置隔开，避免等下采收五灵脂时，被沾染异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快看，台地里面还有好多，一大片呢！”铁柱顺着台地往里走了几步，拨开茂密的杂草，惊喜地喊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修远抬眼望去，只见这处不大的台地上，沿着崖壁内侧，这种不知名的植株东一丛、西一丛，零零散散蔓延了七八米远，大大小小加起来，少说有几十株。大的植株茎秆粗壮，茎秆笔直翠绿，有半人多高。叶片一圈圈轮生，狭长如竹叶，叶尖弯弯卷成小钩子，很是特别。叶腋间垂着几串乳白色小铃铛花，底下刚冒青绿色的小浆果。挖出来的根黄白色，肥肥大大，一节节像串起来的姜块。小的植株才刚刚冒出嫩芽，只有几片叶子；甚至有几株，直接长在岩壁的石缝里，粗壮的根茎把坚硬的石缝都撑得裂开了，生命力格外顽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么多……”修远也有些惊讶，这处台地避光、通风、土壤肥沃湿润，简直是这类植物生长的绝佳环境，难怪能长得如此旺盛。“先别动，咱们一株都不多挖，等回去问清楚张奶奶，确认这是什么，有没有药用价值，值不值钱，再过来。万一是什么名贵的草药，不懂规矩胡乱挖了，反而糟蹋了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修远心里清楚，山里的草药各有生长规矩，不懂行的人乱采，不仅会毁了药材，还会断了后续的生长。铁柱也明白这个道理，用力点头：“你说得对，都听你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