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问清楚了再说，反正这地方咱们记住了，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又在台地上看了一会儿，把位置牢牢记在心里，才小心翼翼地顺着岩壁，挪回地面，不再耽搁，开始采收两处洞口的五灵脂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们重新爬上第一、二处洞口，修远趴在洞口边缘，手里拿着柴刀，刀刃贴着岩壁，轻轻刮动，把那些结块的五灵脂一点点刮下来，动作不敢太重，生怕把岩壁刮坏，也怕弄碎五灵脂。铁柱则站在下面，拿着背篓，稳稳接住刮下来的五灵脂，一点点装进背篓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五灵脂是野生飞虎的粪便，虽说能入药，可气味却格外冲鼻，又腥又臭，凑近了闻，让人忍不住作呕。铁柱刚接了一会儿，就被这股味道熏得皱紧眉头，连忙用手捏住鼻子，脸都憋红了，声音闷闷地说道：“这玩意儿也太臭了，难闻死了，难怪长在这么高的洞里，一般人也不愿意上来采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修远趴在洞口，也闻着这股刺鼻的味道，却毫不在意，手上的动作依旧沉稳，笑着说道：“臭就对了，张奶奶说过，这是正经的入药药材，也就崖壁上的飞虎能产出，生长的地方又高又险，极难采摘。之前我跟着去镇上，听收药的周老板提过一嘴，这种野生的崖采五灵脂，向来是比较值钱的，就是具体什么价格，我也没问清楚，没个准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再臭也是能换钱的好东西，臭点也值了！”铁柱捏着鼻子，心里想着能换钱，顿时也不觉得那么难熬了，稳稳地捧着背篓，仔细接着每一块五灵脂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配合默契，一个在上小心刮取，一个在下认真承接，忙活了整整小半个下午，才把两处洞口的五灵脂全部采收完毕。第一处洞口量少，只采了四五斤，第二处洞口量大，足足采了十几斤，两大背篓装了大半，沉甸甸的，压得肩膀都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看着满满两大背篓的五灵脂，眼里满是期待，忍不住再次追问：“这么多，那到底能卖多少钱啊？我这心里痒痒的，就想知道个准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修远背起背篓，试了试重量，也满心欢喜，可对于价格，他确实没有准信，如实说道：“我也说不清现在的行情，就只听过周老板那一句，到底是多少钱一斤，咱们说了都不算，得等把这些五灵脂晒干、拣干净杂质，拿去镇上药材站，或是直接找周老板问过，才能实打实知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也不气馁，乐呵呵地背着背篓：“没事，不管多少，总归是一笔实打实的收入，咱们赶紧回去，把这东西晒好，过两天就去镇上问价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，太阳渐渐往西斜落，山间的光线开始变暗，风也变得凉了起来。两人不敢多耽搁，背着沉甸甸的背篓，带着大黄，沿着来时的山路，慢慢往村里赶。一路上，大黄依旧走在前面，警惕地看着四周，护着两人平安下山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回到村里，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，家家户户都在准备晚饭，炊烟袅袅，满是人间烟火气。修远和铁柱各自背着背篓，先回到修远家，把五灵脂全都倒在院里干净的簸箕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修远蹲在地上，一点点仔细分拣，把五灵脂里混杂的砂石、泥土、碎草，一一拣干净，动作耐心又细致。这些杂质不清理干净，不仅晒不干，还会影响售卖的价格。分拣完之后，再把五灵脂均匀地摊开，放在院里通风向阳的地方，反复叮嘱张小月，记得时常翻动，一定要晒得干透，才能拿去问价售卖。

    

    等把五灵脂收拾妥当，修远才想起背篓里那株挖回来的不知名植株，连忙拿出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径直往张奶奶家走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张奶奶家就在村头，院子里种着不少常见的草药，老人正坐在小板凳上，择着院里种的青菜，见修远过来，连忙放下手里的活，笑着招呼：“修远啊，听说你跟铁柱去后山崖壁探洞了？咋样，没出事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张奶奶，我们没事，就是采了些五灵脂，还挖到一株不认识的草，特意拿来给您看看，您帮我辨认辨认。”修远笑着走上前，把手里包裹着的植株轻轻打开，递到张奶奶面前。

    

    张奶奶连忙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，用衣角擦了擦镜片，重新戴上，伸手接过植株，放在腿上，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。她先是摸了摸肥厚的叶片，又捏了捏粗壮的茎秆，最后拿起地下的根茎，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，枯瘦的手突然一拍大腿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语气里满是惊喜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哎哟！你这哪里是挖了一株草，你这是寻到宝贝了！这是黄精，是上好的滋补药材，比咱们平日里采的普通草药金贵多了，补气养阴，调理身体，那是顶顶好的东西，跟天麻都是一个档次的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修远心里一喜，连忙说道：“张奶奶，这东西是在后山崖壁中间那处台地上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