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那一片长了好多，大大小小几十株，大的都挂着一串串黑色的小果子。对了，我们今天还采了不少五灵脂，您老人家知道，现在这五灵脂是什么价钱不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奶奶闻言，摆了摆手，笑着叹了口气：“我这老婆子，成天待在这小山村里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，外头的药材行情，一年一个样，变化快得很，五灵脂的收购价，我哪能时时刻刻都摸清，都是镇上药材站和收药的周老板他们定，价格随时变，我也拿不准准数。你们啊，等把五灵脂晒透了，去药材公司和收购站问一下，就清清楚楚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修远点头，把这话记在心里，又专心听张奶奶说黄精的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张奶奶握着黄精，脸色渐渐变得郑重，拉着修远的手，一字一句，认认真真地叮嘱，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经验：“修远啊，你听奶奶一句劝，这黄精，你可千万记住，现在绝对不能挖！眼下是夏天，草木都在长茎叶，养分全供在地面上，地下的根茎看着粗壮，其实嫩得很，水分大，药效差，现在挖出来，既卖不上好价钱，还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药材，太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什么时候挖才合适？”修远静下心，认真请教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得等到秋末冬初，天气转冷，地上的茎叶全都枯萎了，那时候，整株黄精的养分，全都囤在地下的根茎里，挖出来的黄精，饱满瓷实，药效最好，不管是卖还是自己用，都是最好的。”张奶奶摸着黄精根茎，细细交代，

    

    “挖大留小，留种续根！等秋天你去采的时候，只挑那些茎秆长得高、结了黑果子、根茎四五节以上的成年大株挖，那些细弱的小苗、只有一两节的小根茎，你一概别动，全留在原地，让它们继续生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挖的时候，也要轻刨轻挖，千万别伤到根茎顶端的芽头，那是来年发芽生长的关键。挖完一丛，就把挖开的土重新回填好，再铺一层腐叶，护住地下的根系。每一片黄精，最少要留一半以上的小苗，这样才能生生不息，年年都有得采。要是一时贪多，把所有黄精都挖光了，以后就再也长不出来了，断了自己的后路，也断了后辈人的念想，你一定要记牢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奶奶的话语重心长，每一句都透着朴实的道理，修远站在一旁，听得格外认真，把老人说的每一个字，都牢牢刻在心里，重重地点头：“张奶奶，我记住了，绝对不胡乱挖。五灵脂的价格，我们过两天晒好了，就去镇上问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哎，这就对了，真是个懂事的娃。”张奶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，把黄精递还给修远，“那处台地是块风水宝地，背阴湿润，土壤肥沃，最适合黄精生长，你把那个地方记死了，千万别忘，到时候按着规矩来，肯定能挖到上好的老黄精，能换不少钱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修远谢过张奶奶，小心翼翼地拿着黄精，往家里走去。夕阳落下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他走在回家的小路上，心里既欢喜又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