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，暖烘烘的。张老山抿了一口酒，慢悠悠开口：“修远，你那几亩天麻，别光顾着打猎忘了管。开春雨水多，排水沟一定要勤查，别堵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爸放心，我记着呢，沟挖得够深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有土蚕。”张老山又补了一句，“一开春土蚕就活跃，你那新地之前撒过草木灰，等雪化了，还得再补一遍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啃着肉，含糊不清地插嘴：“修远哥，过两天打野猪，还带不带黑豹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趴在火塘边的黑豹耳朵一动，抬起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修远伸手摸了摸它的头：“当然带，今天全靠它。这狗，养值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黑豹像是听懂了，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，又把头搁回爪子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窗外大雪静悄悄的，屋里肉香、酒香混着说话声，踏实又暖和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田修远心里盘算得清楚：麂子够吃一阵子，野猪的踪迹也记好了。过年之前，再上山一趟，把那头大公猪拿下。到时候肉多分一些，给村里老人、帮过忙的乡亲都送一份，也算尽了礼数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至于天麻，被厚雪盖着，安稳过冬。只等开春雪化，再好好打理，等着秋天的大丰收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大雪封山，正好闲中取利。这个冬天，不会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