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脏水？”

    也怪不得他疑心——

    如今整个京都，谁不知四皇子锋芒初露，最是耀眼夺目？

    太子、二皇子那边，未必没有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李承烽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：

    “庄墨韩不是寻常人。他是文心，是脊梁，是天下读书人的魂。没人敢动他。”

    这位老先生早已超脱朝堂之争，其声望横跨南北，受万卷书生敬仰。

    谁若对他下手，无异于举刀砍向整个士林——

    那不是得罪一人，是捅了天下读书人的肺管子！

    而读书人的怒火，能焚城，能裂土，能叫权贵跪着写悔过书！

    辛其物浑身一震，豁然醒悟：

    “对！没人敢！连陛下当年欲贬他出京，最后都生生咽了回去……”

    庄墨韩活着，就是一块免死金牌；

    动他一根手指，就是向整个天下宣战！

    这代价，谁扛得起？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他到底去哪儿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