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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惜了一场巅峰对决，竟这般收场。”

    司空摘星咂了咂嘴。

    陆小凤与李清风心中亦有同感。

    只是陆小凤心底更多是庆幸——方才叶孤城离去时展露的轻功，已足见其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若真在此刻生死相搏，西门吹雪的胜算，恐怕不足三成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”

    李清风忽然开口，他感知到几道强横气息正迅速逼近，“待会儿侍卫围上来，难免多费唇舌。

    少些麻烦为好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身形微晃，已融入重重宫阙的阴影之中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“叶王叔，此人的剑法，比之你如何？”

    养心殿内，年轻的皇帝并未如叶孤城预料般显露怒容，开口第一问竟是关乎剑道。

    叶孤城心中微微一滞，随即化作一声无声叹息。

    那个念头，因而愈发坚定。

    “此人剑意已臻化境，是一位可敬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他垂眸答道，“昨夜微臣与他于宫墙之上偶遇，试剑未果，却惊动了大内侍卫。

    为表擅闯宫禁之过，微臣特将《天外飞仙》剑谱留下，请陛下过目。”

    “臣身无长物，唯有这套剑法尚可称道……愿以此献于陛下，稍补前愆，伏望陛下知悉后，容臣当面请罪。”

    叶孤城话音沉静，言辞间透着几分恳切。

    若不细辨，连皇帝也难以察觉那语气里究竟有几分真意。

    然而此刻的皇帝“仿佛”

    全然未将先前的冒犯放在心上，反倒更关切那场未尽的比斗。

    “早知是王叔在檐上比剑，朕必传令侍卫不得搅扰。

    容王叔尽兴一战，也好让朕亲眼见识两位绝世剑客的风采。”

    见皇帝竟将皇家威仪置于一旁，只心心念念着比武之事，叶孤城心底掠过一丝淡笑，面上却再度躬身告罪。

    皇帝连连温言抚慰，自称并不介怀。

    几番往来后，叶孤城终于道出此行真正的来意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臣今日入宫，除请罪外，另有一愿——恳请陛下允准微臣与西门吹雪，于紫禁之巅完此未竟之战。”

    对此请求，皇帝几乎未作迟疑，当即颔首应允：

    “当世两大剑客决战，朕岂有不准之理？王叔欲定何时？届时只需告知朕，朕必令大内侍卫尽数退避，让王叔与西门吹雪战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答应得如此爽利，倒让叶孤城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他暗自轻叹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臣愿将比剑之期定于来岁中秋月圆之夜。

    此战亦可视为臣献给陛下的中秋贺礼，不知可否？”

    皇帝闻言，似已遥想那夜盛景，朗声大笑：

    “好！月圆之夜，紫禁之巅，绝世剑客一决高下——妙极！好一份中秋厚礼，朕准了！”

    既得承诺，叶孤城心神稍定，便与皇帝闲话起寻常趣事。

    江湖游历的见闻，剑道修习的体悟，皆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皇帝听得兴致盎然，甚至生出习剑之念。

    直至叶孤城提及练剑艰辛，方才笑而作罢。

    如此叙谈良久，叶孤城方起身告退。

    待那道白衣身影退出御书房，皇帝面上笑意顷刻消散，眸光转冷。

    “朕这位王叔，真将朕当作三岁稚子不成？中秋佳节，月圆之夜，竟欲在紫禁之巅公然比剑——何曾将皇家颜面置于半分？莫非认定朕软弱可欺？”

    一旁静立的佛印对此反应早有预料，却仍缓声道：“陛下，叶孤城素与平南王府亲近，更是世子剑术之师。

    此番请战，恐非单纯比剑。

    背后所图，或许更深。

    还望陛下慎思明辨，严加提防，万不可轻忽。”

    皇帝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他自然不曾小觑这位剑客，方才种种，不过是一时愠怒罢了。

    毕竟环顾四周，那些所谓长辈，从未有一人真心辅佐于他。

    御书房内，年轻的 ** 斜倚在龙榻之上，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扶手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像淬了冰的刀锋，一字一句划开凝滞的空气。

    “既然宗室里的长辈们，都觉得这把椅子朕坐得不稳当……那便借着这阵风，让那些藏不住心思的，都走到日头底下瞧瞧罢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掠过下方垂首肃立的几人，语气里透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只盼到时，有人能识得进退。

    天家血脉，朕终究不忍见它凋零太过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刹那，房间里仿佛有无形的寒意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侍立一旁的佛印与另外三位被称为“保龙”

    的近卫，都不由自主地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