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市的店是张美华帮忙盯的，她在杭市待了一周，看了十几个铺位，最后选了一个在西湖区的位置，人流量大，消费能力强。

    她说杭市的客户跟沪市差不多，讲究品质，远月的服务在这里有市场。我说你做主。

    蓉城的店和江城的店，是方敏负责的。

    她说这两个城市是中西部地区的核心，消费潜力大，竞争也不激烈。远月先进去，就能抢占先机。我说你定。

    供应链升级的事，我交给了沈知意。

    她在省城找了一块地，准备建远望自己的研发实验室。

    预算五百万，不大，但够用。她说远望不能一直依赖代工厂，要有自己的研发能力。

    产品是根，根深才能叶茂。不光是产品，还有原料。远望的核心原料都是进口的，万一被人卡脖子，远望就完了。

    要提前布局，找国内的替代原料，或者自己研发。我说你做。

    人才引进的事，我交给了姜月。她说要从国际大牌挖人，从国内同行挖人。远月需要专业的运营团队、品牌团队、研发团队。

    我让她列个名单，她列了十几个名字，都是行业内的大咖。我问她有没有把握，她说有把握的不多，但总要试试。挖不动就找次一等的，次一等的挖不动就自己培养。

    许诺从沪市打电话来，说远望巴黎专卖店开业后，法国那边有几个代理商主动找上门来，想代理远望的产品。

    她问我要不要做，我说做，但不能急。

    先做法国，做好了再做欧洲其他国家。远望在欧洲没有知名度，要做就得一个一个市场啃，急不来。她说好。

    严世荣在董事会上没说什么，他坐在那里，听姜月汇报远月的扩张计划，听完点了点头，说不错。散会后他走过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林总，远月的扩张速度很快。你要注意控制节奏，太快容易扯着蛋。”

    “严总，远月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走了。

    萧雨从羊城打电话来，说严世荣这是在提醒你，也是在警告你。远月扩张太快，他怕失控。

    他投了三个亿，不是来做慈善的，是要看着远月。远月扩张太快，他看不牢，就会心慌。心慌了，就会出手。他出手，远月就会被动。

    “林总，你要在他出手之前，把远月变成他啃不动的骨头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变？”

    “把远月的根扎深。远月的根不是钱，是人。远月的员工、客户、供应商，都是远月的根。根深了，他拔不动。”

    “根浅了，他一拔就起。你不在省城的时候，沈知意在培训员工；方敏在服务客户；张美华在筛选供应商。她们在做的事，就是在扎根。你要做的就是支持她们，别让她们分心。”

    钱能买来店面、设备、广告，买不来人心。

    远月要想让他啃不动，得把根扎深。根是员工、客户、供应商。根深了，他拔不动。根浅了，他一拔就起。

    萧雨在电话里说，严世荣已经在渗透远月了。不是直接挖人，是通过中层管理。

    省城店的一个副店长，姓刘，在远月干了两年，业务熟练，客户认可。严世荣的人请他吃了顿饭，送了一块表。刘副店长没收，但也没拒绝。

    他把这事跟店长说了，店长又告诉了萧雨。

    我让萧雨盯着刘副店长，别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他没收表，说明他心里有远月。但他没拒绝，说明他犹豫。犹豫的人，容易被撬走。远月要做的不是防着他，是让他不想走。

    许诺从省城飞来羊城，在酒店里跟我商量。她说远月要给员工股权，不是高管，是基层。美容师、前台、店长，都要有。让他们觉得远月是他们的，不是林远的，也不是严世荣的。

    “给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远月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，分给核心员工。不是一次性给，是分批给。干满一年给一点，干满三年给一点。人走了，股份收回。人留下，股份积累。”她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严世荣会同意吗？”

    “他不同意也得同意，这是远月的内政。”

    许诺没再问了。她知道，远月的事，我说了算。

    严世荣投了钱，但他不是远月的主人。

    员工股权激励方案在董事会上提出来的时候，严世荣的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不是愤怒，是意外。他没料到远月会在这个时候搞股权激励。

    他投了三个亿，占百分之十。远月拿出百分之五分给员工，他的股份就被稀释了。不是稀释股权，是稀释控制权。

    员工持股了，就会站在林远这边，不会站在他那边。

    “林总，这个方案是不是太急了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远月刚拿到投资，应该先把业务做好。股权激励可以缓一缓。”

    “严总，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