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被敲响的第三下，沈弋猛地将颜胥按进自己胸膛。

    透过单薄的衣料，她听见他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。

    "别答应他。"他嘴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，声音里淬着冰渣，“那瓶拉菲的年份，正好是颜氏大厦倒塌的日子。"

    肖景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车窗缝隙里，沈弋突然含住她的耳垂重重一吮：“他给你的合同条款第七页，藏着颜氏核心技术的转让协议。”

    颜胥的指尖陷入沈弋后背，西装面料下绷紧的肌肉像张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车锁突然咔嗒作响，肖景行带着风雪气息的声音穿透玻璃：“颜小姐，我们的合作...”

    沈弋的虎口卡住颜胥下巴，在车门开启的瞬间将吻烙在她颈侧：“记住，他递来的钢笔，笔帽里藏着录音器。”

    车门打开的瞬间，颜胥猛地推开沈弋，却被对方扣住手腕拽回。

    肖景行镜片后的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停留片刻，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：“看来我打扰了重要时刻？”

    沈弋将颜胥往身后一带，西装袖口擦过她发烫的脸颊：“肖总这么晚还在雪地里等人，真是敬业。”

    “颜小姐，“肖景行无视沈弋的讥讽，从公文包抽出烫金文件夹，"关于城南地块的合作——"

    “她不会签。"

    沈弋截断话头，指尖在颜胥掌心划出"7"字。

    风雪卷起合同扉页，露出第七页角落的微型芯片反光。

    颜胥突然轻笑出声，抽回被沈弋握住的手：“肖总不如先解释下，为什么这份技术转让协议..."

    她当着他的面撕碎合同，”和当年我父亲被迫签署的一模一样？"

    雪粒粘在肖景行僵住的镜片上，他抬手时，钢笔笔帽的金属接缝闪过红光。

    颜胥将撕碎的合同纸片扬向肖景行，雪片般的纸屑混着雪花落在他锃亮的皮鞋上。

    “肖总连骗人的把戏都懒得换。”

    她指尖还残留着沈弋掌心的温度，却故意往后退了半步，让两人之间空出风雪穿行的距离。

    沈弋突然扣住她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皱眉：“你刚才差点就签了。"

    他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像刀锋刮过她耳膜，“看见他袖扣了吗？那是微型摄像机。”

    颜胥这才注意到肖景行西装袖口泛着不自然的金属光泽。

    “颜小姐别误会。“肖景行忽然摘下眼镜擦拭，雪花在他睫毛上凝成冰晶，”沈总这么紧张，莫非是怕您知道三年前那场并购案里，他才是真正操盘的人？"

    钢笔在他指间转出冷光，“就像现在，他阻止您签的这份合同——”

    颜胥的瞳孔在风雪中收缩成针尖大小，她猛地甩开沈弋的手：“所以你现在是在保护我？”

    她后退时高跟鞋陷入积雪，声音却比冰还冷，"三年前你亲手拆解颜氏时，怎么没见你手下留情？”

    沈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阴影中他的下颌线绷得像出鞘的刀。

    肖景行忽然轻笑出声，钢笔在他指间转出危险的弧度：“沈总当年用37份虚假财报做空颜氏时，连眼睛都没眨过呢。”

    雪花落在颜胥突然扬起的掌心，她反手给了沈弋一记耳光，清脆的声响惊飞了树梢的寒鸦。

    “这一巴掌，是替三年前的我打的。”她转向肖景行时，发梢的雪簌簌落下，“至于肖总——”指尖突然戳向对方胸口，“你袖扣的摄像机，拍清楚沈总挨打的镜头了吗？"

    肖景行镜片后的笑意凝固成冰，他缓缓将钢笔收回西装内袋：”颜小姐果然敏锐。不过..."

    他忽然倾身向前，雪松香水混着寒意扑面而来，“这份合作能让你拿回颜氏被冻结的海外资产。”

    颜胥的睫毛颤动了一下，沈弋立刻按住她肩膀：“他在撒谎。那些资产早被转移到了离岸账户。”

    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锁骨处的红痕——那是方才亲吻时留下的印记。

    肖景行的目光像毒蛇般缠绕在那处痕迹上："沈总连这种细节都要控制？难怪三年前能...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颜胥突然抓起沈弋的手按在自己颈侧：“你闻到了吗？”她盯着肖景行骤然收缩的瞳孔，“他雪茄里掺了致幻剂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沈弋的指尖一颤，她趁机甩开两人后退三步，高跟鞋在雪地上划出尖锐的痕迹："你们一个用录音笔，一个下药，真当我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傻子？"

    肖景行的镜片在雪光中折射出冷芒，他忽然从内袋抽出一份烫金文件：“颜小姐不妨看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文件展开时露出瑞士银行的钢印，沈弋却一把扣住颜胥的手腕：“别碰，上面有指纹显影剂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里压着怒意，指腹重重碾过她腕间肌肤，将那枚暗红吻痕蹭得愈发鲜明。

    肖景行突然将文件摔在雪地上：“沈总连这个都要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