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策论空素纸,鹬蚌夺人先  太子摆烂后,全员破防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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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以羁縻……

    可“厥赋下下错”之后?!

    胤祉只觉得汗如浆出!背心瞬间湿透!口中却已脱口而出:“……故天子之于荒服,贵……贵在……定其赋贡,以彰威德……以彰威德……”

    他强行将话题扯到“威德”,试图掩饰刚才的卡壳与混乱。然而康熙何等敏锐?眉头已然锁紧!

    “《禹贡》?”康熙声音冷峻,如同冰锥破空,“胤祉!你方才所引,究竟是‘错田’之‘错’,还是指‘更迭交错’之意?朕若没记错,‘厥赋下下错’者,乃指荆州赋税!焉能与控扼西陲之道相提并论?!”

    康熙学识渊深,岂能被蒙混!

    “儿……儿臣惶恐!”胤祉脸色瞬间由赤红转为惨白!冷汗滚滚而下,双腿发软!他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犯了大忌!不仅引书离题万里,更关键概念混乱!甚至错解了经义!

    “儿臣……儿臣……”他支吾难言,方寸大乱,在康熙森冷的逼视和兄弟们或愕然、或了然、或带着微妙笑意的目光中,窘迫得几乎窒息!

    康熙的目光已如同寒冰利刃!再转向胤礽那张盖着蛐蛐葫芦的空白素纸时……

    一股混合着震怒、无力与极致荒诞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臆!他狠狠攥紧手中佛珠!

    胤禛在他身侧垂下眼睑,眼观鼻鼻观心。胤祉那狼狈不堪、错引经书的窘态映在余光里。他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,指尖划过袍服下摆的细密云纹,带着一丝无声的……冷峭。再抬眼时,目光掠过三哥青白交加的脸,最终落在那只压着一片空白的白玉蛐蛐葫芦上。

    他几不可闻地轻摇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神情淡漠。

    深邃的眼底,却仿佛有一泓极深的、冰冷的潭水,倒映着这场兄友弟恭的绝妙闹剧。

    殿内陷入死一样的沉寂。

    只有胤祉急促而粗重的喘息,以及炉中香烟依旧不屈地、嘶嘶盘旋上升。

    康熙的目光扫过案前:一张覆压蛐蛐葫芦的白纸刺目空白,一张上墨点如血又引据离题错谬……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,最终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口混杂了无数复杂情绪的浊气被强行咽下。

    他缓缓向后靠向明黄软垫,声音疲惫而沉凝,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来维系帝王体面:

    “罢了。今日考校……”

    佛珠在指间捏得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“兄…友…弟…谦…甚…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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