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渣子，扎进心里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要这样？”

    李秋水也低低出声，像在问自己。

    她眼底情绪翻涌，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她与无崖子终究是没成，可她从未想过，他会编出这样一个谎来骗她。

    李儒生轻轻笑了，像是早把两人心思看透了：“若只想避开你们，何必费这么大周章？”

    巫行云眉头拧紧，目光锐利地刺向李儒生：“你这话里有话。

    师弟……莫非另有隐情？”

    李秋水也凑近半步，眼中疑云浮动：“就算有隐情，难道不能同我们说？还有师父……明明回来了，为何也不吭一声？”

    声音里掺着不满，也掺着失落，显然对这师徒二人的隐瞒动了气。

    李儒生抬起头，望向天边极远处，目光渺渺的：“你们师父带着无崖子，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——远到以你们如今的修为，还够不着。

    那地方，叫玄冥。”

    “玄冥？！”

    巫行云与李秋水几乎同时脱口而出，两人眼中尽是震惊与茫然。

    “看来，你们也听过这名字。”

    李儒生嘴角微扬，似乎早就料到她们会是这般反应。

    巫行云蹙起眉峰，沉声道：“我自然知晓。

    当年师尊曾隐约提过，玄冥乃是九州禁地，我逍遥一脉世代镇守于此。

    后来师父突然失踪，我与师妹都猜测……他或许是去了那里。”

    李秋水眼锋一转，锐利的目光直刺李儒生：“你究竟从何得知这些？”

    至今她仍摸不清这白衣少年的底细，只觉他修为深不可测，恐怕已至师尊当年的境界。

    “如今追问这个，还有意义么？”

    李儒生笑意未减，仿佛全然不将她的质疑放在心上，“信或不信，只在二位一念之间。”

    巫行云忽然向前迈了一步，眼中透出几分急切：“你既知玄冥，那究竟要何等修为，方可踏入其中？”

    一旁的李秋水也神色一凝，显然同样等待着答案。

    李儒生轻拂衣袖，缓声道：“唯有神游玄境，方有资格踏入玄冥。”

    “神游玄境……”

    巫行云低声重复，眸中情绪翻涌。

    她苦修近九十载，方才触及半步神游的门槛，谁知那玄冥之地的门槛，竟是真正的神游玄境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此时，四道纤影自前路翩然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