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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乱语给骗了!”
令狐冲急得额角青筋突起,语速快得像连珠炮,“**固然可恶,可我华山派绝不屑用那般下作手段对付他们!”
他眼神坚决,那是自幼在师门教养下刻进骨子里的信念——
华山二字,在他心中便是正道标杆,不容置疑,更不容玷污。
说罢,他脸色涨得通红,狠狠瞪向角落里的李儒生,
那目光几乎要化作刀子,将对方剐个干净。
“令狐少侠。”
李儒生却似浑然不觉那眼中的敌意,依旧从容自若。
他微微仰首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接着问道:“二十年前,日月神教高手辈出,势如中天,更有前教主任我行坐镇。
你如何觉得,单凭你们五派——凑齐不过两位逍遥天境——就能击杀数位同境强者?”
这一问,宛如利刃,直刺令狐冲心口,让他顿时语塞。
令狐冲的思绪被拉回师父从前零碎提起的旧事里。
华山派名头虽响,位列五岳前茅,可当年剑气二宗那场同门相残,几乎抽干了门派的精气神。
师父每每谈及,总掩不住叹息——剑宗一脉背弃门规,致使多少高手陨落于那场内斗,华山从此一蹶不振。
到如今,整个门派能镇得住场面的,竟只剩师父与师娘两位自在地境的人物;至于逍遥天境,那是想也不敢想的空缺。
想到这里,令狐冲胸口发闷,牙关不自觉地咬紧了,一股混杂着不甘与无奈的情绪堵在喉头,竟一时语塞。
“据我所知,当年日月神教遣来攻打五岳的,不下数十人。
其中教中长老便有五位,而这五位里,四位已入逍遥天境。”
一旁静听的东方白忽然开口,声线平稳却字字清晰,“更有一人,修为已至扶摇境,离传说中的剑仙境界,仅差一线。”
她说话时眼波微转,目光始终落在角落那白衣人身上。
这人似乎对当年秘辛知之甚详,观其形貌气度,又不似五岳中人。
最令她在意的是,自己竟完全看不透此人深浅——如今她已半步踏入神游境,若连她都窥不破,那便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对方全然不会武功,要么……其境界至少与自己持平。
“五位逍遥天境……还有近剑仙之人?”
东方白的话如惊雷炸响,令狐冲脸色倏地白了。
他瞳孔骤缩,震惊与骇然交织着涌上心头。
逍遥天境,那是江湖中多少人仰望的巅峰,九州之大,能达到此境者寥寥无几。
他心心念念的华山派,举全派之力也寻不出这样一位人物。
可二十年前的日月神教,随手便能派出五位这等强者,这是何等骇人的底蕴?令狐冲暗暗攥紧了拳头,骨节捏得发白。
然而心底那份对师门的执念仍未熄灭,他挺直脊背,声音带着微颤却坚持道:“即便如此,那一战终究是我五岳各派同心协力、以无数牺牲为代价,才将那些强敌击退。
我绝不信……我五岳会是趁人之危的卑劣之徒。”
他话音铿锵,在酒肆堂间激起回响,那份斩钉截铁的姿态,是想压住众人心底的浮动,护住五岳剑派的脸面。
“同心同德?”
李儒生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可笑的话,竟放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在静得能听见针落的酒馆里滚来荡去,仿佛裹着无穷的讥诮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他悠哉地晃着手中的瓷杯,酒液在杯中微微起波,映出他唇角那一缕淡而慑人的笑意。
“你此话何意?”
令狐冲双眉紧锁,几乎拧在一处,厉声喝道。
在他想来,五岳剑派同气连枝,从来都是江湖上无人不认的道理,是铁打一般的规矩。
可这白衣人的口气,却似全然不把这说法放在眼里,甚至满是鄙夷,令狐冲怎能不怒?一股火气在他胸间翻腾,几乎要烧断理智的弦。
“没什么深意,不过是替岳不群可惜,收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徒弟罢了。”
李儒生不紧不慢地搁下酒杯,朝一旁早已吓得浑身发抖、缩在柱后的小二扬声道:“小二,会账!”
那店小二早已两腿发软,抖如秋叶。
店里这刀剑相向的架势,吓得他气都不敢喘,只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。
此时角落忽然传来这一声,他浑身一颤,抖得更厉害了。
赶忙战战兢兢地挨过去,声音发颤道:“客官,您一共吃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旁却响起一道清亮的嗓音:“这位客官的酒钱,我付了。”
东方白姿态从容地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,银光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冷色。
他手腕轻轻一送,银子便稳稳地抛向店小二。
随后目光深深望向角落的白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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