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说道：“在下与阁下有缘，可否寻个清静处一叙？”

    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，几分期待，仿佛藏着许多未明的话。

    一旁的令狐冲听得愣住，仿佛一盆冰水迎头淋下，浑身透凉。

    这东方白不是一路同行、**言欢、被他视为知己的朋友么？怎会忽然倒向对面？他嘴唇微颤，想开口质问，却觉喉头干涩，挤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还未等他多问，角落里的白衣人李儒生却似早已看透，应声道：“正好。”

    随即，在令狐冲满是错愕、失望与不甘的无声注视下，二人前一后走出了酒肆。

    自始至终，东方白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，仿佛将往日情谊一刀斩断，只留令狐冲独自立在空荡的店堂**。

    月光冷冷地铺在石板路上，整条街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那些投来的目光还黏在背上，像一场没醒透的怪梦，一路跟着他们走进这无人的巷子。

    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，斜斜地映在青石面上。

    东方白先开了口，声音很轻，却清凌凌地划破了寂静：“阁下怎么称呼？”

    李儒生停下脚步，侧过脸看她。

    月光正好落在他半边脸上，轮廓显得深而静。

    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——那张脸很白，像玉似的润，眉目间英气挺足，可再细看，那英气底下又隐隐透出些柔和的线条，像是藏在剑鞘里的一抹春色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语气里带着点轻松的调侃：“问别人名字之前，不该先报上自己的吗？”

    东方白脸上的淡笑慢慢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眉头微微蹙起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低声说：“东方白。”

    “东方白？”

    李儒生抬了抬眼，像是透过这个名字望见了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声音不高，却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听出他语气里的那点异样，东方白的眼神倏地锐利起来，像寒星忽然亮了一瞬。”怎么？我这名字有什么不妥？”

    “不妥倒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