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
公孙玲珑轻摇团扇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,“十八殿下,依妾身看,这分明是马,还是一匹难得的千里良驹呢。”
殿中响起公孙玲珑清脆的声音,几个早已投靠胡亥的谋士立刻跟着应和起来。
“公孙姑娘说得对,这确实是匹难得的千里马!”
一人抬高嗓门喊道,脸上堆满奉承的笑。
紧接着,堂上大半的人都指着那只鹿,口口声声说是马。
声音此起彼伏,混成一片虚浮的喧嚷。
有人为了讨好,有人迫于威势,不得不压下心中的真实念头,说出违心的话。
一张张脸上挂着谄媚或勉强,整个大殿弥漫着一种紧绷而虚伪的气息。
“指鹿为马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李儒生嘴角轻轻一扯,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众人,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皮囊。
不得不说,这胡亥在史书上虽是个昏聩之主,在这方天地里,倒真懂得摆弄权术。
就这么一眼望去,殿下近半的人,恐怕早已悄悄站到了他那一边。
“荒唐!这分明是鹿!”
扶苏终于按捺不住,脸上因怒意而微微发红。
他瞪圆双眼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斥责。
在他眼中,那动物明明生着角、身形纤秀,怎么可能是马?这些人竟公然颠倒黑白,简直可笑可耻。
他胸口堵着一团火——平日读圣贤书、讲仁义道德,怎么到了权势面前,连句真话都不敢说?
“皇兄,这真是马呀。”
胡亥先是一怔,随即绽开一脸无辜的笑。
他嘴角翘得老高,眼里闪着近乎戏谑的光,仿佛在看一场排演好的戏。
他故意把话说得轻飘飘的,像是真的在讨论牲畜,而非人心。
“胡闹!这明明是鹿!”
扶苏气得袖袍一甩,声音都颤了。
他盯着胡亥那张故作天真的脸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来——这不是玩笑,这是在试人心,是在逼所有人选边站。
而那被指着的鹿静静立在殿中,仿佛成了这朝堂上最沉默的**。
若这事传开,怕是要被天下人当作笑柄,成了大秦的污点。
“皇兄这几日怕是累着了,竟连鹿和马都辨不分明了!”
胡亥语气里透着虚浮的关切,脸上却掠过一丝藏不住的讥诮。
他话里话外都像是在体贴扶苏的身子,实则字字如针,只想让这位兄长在众人眼前更显难堪。
眼底那点得意,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你——”
扶苏整张脸霎时红透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拳头攥得死紧,身子因怒气微微发颤,竟一时噎住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只死死瞪向胡亥,目光里烧着火,又混着不甘。
“殿下,这确实是马,绝非鹿啊!”
公孙玲珑又凑上前,脸上堆着腻人的笑,声音尖细又造作,像掐着嗓子的鸟雀。
她弯腰弓背,姿态摆得极低,眼里全是讨好之色,一门心思只想在胡亥跟前讨巧,哪管眼前黑白。
“有趣,真有趣,好一场指鹿为马的戏码。”
李儒生不慌不忙地起身,嘴角轻轻一抬,那笑意淡得像缕烟,却含着嘲弄与玩味。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在大殿里悠悠荡开,像颗石子投入静水,霎时引了满堂注意。
“李公子也觉得这是鹿?”
胡亥将一只手背到身后,脊梁挺得笔直,脸上如同覆了层薄冰,眼神冷飕飕的。
他开口时语调沉冷,隐隐带着威压,仿佛在提醒对方掂量清楚该往哪边站。
“是鹿是马,试一试不就明白了?”
李儒生神色平静,目光坦然迎向胡亥,话说得不紧不慢。
那嗓音稳得像山,仿佛眼前这荒唐局面,他早有应对之策。
“哦?李公子想怎么试?”
胡亥眼神一凛,双眼微微眯起,像盯住猎物般锁着李儒生。
“难道大秦的皇子,竟连马和鹿都分不出法子来辨么?”
李儒生眉梢轻轻一挑,嘴角弯起极淡的弧度,话里掺了丝若有似无的挑衅。
他目光里掠过一抹轻蔑,像在笑对方胡搅蛮缠。
“我自然有办法!”
胡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脸色沉了沉,话音里透出几分被戳破的羞恼。
这时公孙玲珑眼珠一转,脸上绽开自以为聪明的笑容,抢声道:“殿下,要分辨也不难——若是拍了那畜生的屁股会叫,那便是马!”
她声音又尖又利,说出来的话却荒唐得叫人发笑。
扶苏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几乎要压不住冲到嘴边的怒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