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其价值，香消玉殒反倒可惜。

    届时只要将人牢牢看住，消息传不出去，那些隐形的脉络便也断了效用。

    至于更近处、或许随时能察知动静的参合庄？

    李儒生并未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慕容世家虽有声名，他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    何况如今当家的是慕容复，其人底细，他比这江湖上多数人都更清楚。

    北乔峰南慕容的名号流传虽广，可那“南慕容”

    究竟有多少斤两，他心中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莫说故事伊始，便是到了最后，那位慕容公子也未必能及得上乔峰半分。

    如此看来，这两人的境界之差，怕是不止一两重了。

    湖面薄雾未散，远处水榭的轮廓在晨光里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北乔峰之名如雷贯耳，已至宗师之境；而南慕容虽声名在外，终究差了那一步。

    一步之遥，便是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李儒生倚在船头，心中并无波澜——只要未破那道门槛，他便无所顾忌。

    即便慕容复当真踏入了宗师之列，他袖中那张薄如蝉翼的“借势符”

    也足以应对。

    除非……那位传闻中早已销声匿迹的慕容老先生突然现身。

    那或许会多些曲折，但也仅止于曲折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，李儒生望向雾中楼阁的目光更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转身对舵工道：“不必绕行，照直向前。”

    “东家，万万不可啊！”

    舵工脸色发白，连连摆手，“这一带……这一带不太平，咱们还是换个方向吧？”

    李儒生轻笑：“怕什么？我们不过借道而过，不近山庄，难道她们还会驾船出来拦路不成？”

    “她们真会！”

    舵工几乎叫起来，“从前就常有商船在这片水域失踪……”

    李儒生眉梢微挑：“哦？女子为盗……倒更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让她们来便是，我也正好瞧瞧，这曼陀山庄究竟有几分斤两。”

    他心中暗忖：江湖门派，与山寨水匪何异？不过披了层侠义的外衣罢了。

    何止此处？天下许多名门正派，暗地里行事比墨还黑。

    譬如嵩山剑派，表面光鲜，背地里的手段却如夜潭般不见底。

    李儒生还记得自己身上还系着一桩“扮演岳不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