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，想再次扑上去与他拼个你死我活。

    在她爆发前，李儒生抢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他轻轻一笑，答道：“李儒生。

    双木李，凌霄殿的霄。

    你可要记牢你男人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不等黄蓉反应，他身影一晃，如轻烟般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那句话却像钉子般楔进黄蓉心里。

    她想要厉声反驳，可有些事实，纵使百般不愿也无法否认。

    他最后那句话并非全错——他确曾做过她的男人，哪怕只有片刻。

    方才发生的一切在脑中翻涌，黄蓉的眼神渐渐复杂起来。

    “李儒生……”

    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，注定要与她余生的记忆纠缠不清了，想忘也忘不掉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郭靖匆匆赶回。

    他身形如风，眨眼便落到黄蓉身侧，见她神色恍惚、气息紊乱，顿时脸色一紧，关切地问道：“蓉儿，你怎么了？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黄蓉心头一慌，眼底掠过一丝暗影，但仅仅一瞬。

    她迅速压下所有情绪，恢复了往日的神情，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，轻声反问：“靖哥哥，我没事。

    你怎么独自回来了？没救回人么？”

    郭靖素来憨直，并未多想，顺着她的话答道：“没能救回。

    那李莫愁太过狡猾，引着我东绕西拐，每次追上，她便拿那小女娃作盾，令我束手束脚，难以出手。”

    郭靖一路疾追，直追到山野尽头，眼见着便能擒住那抹飘忽的身影，对方却忽然回头抛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她说临走前已在黄蓉身上做了手脚，这话如冰锥刺进郭靖心里，他顿时乱了方寸，再顾不得细听后续，转身便往回赶。

    黄蓉听罢，心头猛地一颤，暗想：“幸亏他心急未听真切，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她垂下眼睫，声音里压着难以名状的涩意：“靖哥哥，是蓉儿对不住你……我被人……”

    话到此处却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那份后怕与屈辱绞在胸间，成了只能独自吞咽的苦果。

    郭靖并未察觉她神色间暗涌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