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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珊儿，你爹说得在理，如今你已是大姑娘，该留心男女之别了。

    晚些娘再细细同你说说。

    莫再缠着你爹了，他身为一派掌门，平日事务繁多。”

    岳灵珊所求的不过是父亲的关怀，并非不明事理。

    自幼她便知晓父亲肩负的重任，父母间的交谈也听过不少，对父亲的抱负、华山的境况都有所了解。

    此刻母亲既已开口，她便乖巧地点了点头，松开了挽着李儒生的手。

    见女儿松开手，李儒生面露欣慰之色，又抬手轻抚了抚岳灵珊的发顶，这才说道：“好了，你们母女去收拾罢。

    我在派中四处走走，稍后也需练功。

    武学之道，犹如逆水行舟，一刻懈怠不得。”

    宁中则与岳灵珊皆颔首应下，随即一同离去。

    待二人身影远去，李儒生方才转身。

    但他并未如方才所言去巡视门派，亦未寻地练功，而是径直朝着山峰更高处行去。

    他的目标，正是山巅的思过崖。

    此行是为寻那思过洞中刻有五岳剑派失传剑法的密室，欲找出华山湮没的精妙剑术，补全现今剑法之缺。

    此后，便可动用先前系统所赐的那张剑术演练卡，一观系统推演出的华山剑法，究竟能至何等境界。

    心念既定，李儒生步履轻捷，不久便至思过崖。

    此处景致与他昔日所知大抵相仿，但他此行非为观景，只略扫一眼，心中有个约略印象，便不再流连。

    目光很快落向崖壁那处山洞。

    他径直举步向洞中走去。

    一面行，一面思忖：那位隐于山间的风清扬，此刻不知身在何处？是否就在思过崖左近？抑或，便在这思过洞内？

    据他所知，那位老人往日时常在此洞现身。

    思过洞内里深邃，别有洞天，藏匿一人原是极易。

    倘若风清扬真在洞中，自己的到来定然瞒不过他，日后若寻到那刻满剑招的秘穴，恐怕也难逃其耳目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那时，他是否会现身？若现身，又将如何对待自己？

    那老前辈向来瞧不上岳不群，觉得他处处不足，心术亦非端正，绝非良善之辈。

    或许这整个华山上下，本就无一人能入他眼。

    后来令狐冲来到华山，几番往来，风清扬才在这年轻人身上瞧见了自己昔日的影子——那份不拘礼法、随性自在的脾性，竟与自己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自此，他对令狐冲便多了几分留意。

    加之年岁渐高，身负独孤九剑绝学，总需寻个传人，莫让这门剑法断了香火。

    这般思量之下，他才真正将令狐冲放在了心上。

    昔日观剧时，李儒生心头总萦绕着一个疑问：既然这般看重独孤九剑，唯恐其失传，那华山剑法呢？身为风字辈仅存的前辈，又是华山内乱时期的亲历者，身上不知载着多少华山武学的精要，难道就从没想过将这些本门功夫传回门派？

    外人的剑法珍而重之，对本派的武学却视若无睹，对华山如今的凋零境况亦不闻不问——这当真是一代高人所当为么？

    也无怪李儒生对风清扬印象 ** 。

    这般行事，换作谁家有这么一位长辈，怕也难生亲近之情。

    不喜归不喜，风清扬的武功却是实打实的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与东方不败那一战平分秋色，足见其修为已臻化境。

    此人若再现身，李儒生不得不仔细思量应对之策。

    别的暂且不论，谨慎些总是没错的。

    毕竟眼下他正扮作岳不群的模样，而风清扬——恰是最瞧不上岳不群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李儒生暗自提防，脚步已踏入思过洞中。

    洞内比预想中更为开阔，较之影视所绘犹有过之。

    不过此刻他无心细观，只径直走向深处。

    他停步环顾四周石壁。

    那藏有五岳剑招的密室入口究竟在何处？原著里令狐冲是在情绪激荡下拔剑乱挥，剑气偶然震裂石壁，才得以发现暗洞。

    李儒生总不能也那般嘶喊着四处劈砍吧？洞窟如此广大，那般做法不知要耗到何时。

    他略作沉吟，目光落向洞中的石桌。

    “记得书中令狐冲正是在石桌旁拔剑，转身胡乱劈斩——那么他面对的，应当就是这一侧的石壁了。”

    李儒生转向右侧石壁，迈步上前。

    他抽出长剑，以剑鞘轻轻叩击壁面，凝神细辨声响。

    换了几处位置，忽然听到一阵空洞的回响。

    李儒生眼中一亮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，就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李儒生手腕一翻，长剑已然出鞘，剑锋携着破空之声直劈向那面石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