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疑的。

    若由圣人执掌，借剑阵凝聚攻势，其锋芒甚至能触及混沌至宝的门槛——番天印无论如何也难以企及。

    所谓番天印可迸发先天至宝之力，不过勉强触及那道界限罢了。

    先前孙悟空全力催动之下，便已抵至这般境地。

    他如今的修为本就不逊于寻常准圣初期，加之番天印并无禁制束缚，方能将威势推至先天至宝的临界；若非如此，此印终究难有这等气象。

    无当圣母心中虽存疑惑，却未贸然相询。

    世人皆有隐秘，她亦不便追问孙悟空如何做到这般地步。

    就连那曾落于长耳定光仙之手的六魂幡，她明知已入孙悟空囊中，也终究没有开口索还。

    昔日自己无力从定光仙处夺回，如今既由孙悟空凭本事取得，她再是面厚，也断无颜面讨要。

    莫说对方是否愿还，单是这份人情，她便已欠下了。

    何况孙悟空方才助截教铲除了叛徒，往后或许还需与他联手。

    若他身后那位圣人真有手段，能令封神榜上截教真灵解脱，莫说一面六魂幡，便是诛仙四剑赠予他又何妨？甚至，或许连困于紫霄宫的通天师尊，亦有一线脱身之机……若得如此，截教重振昔日光辉便不再是虚妄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无当圣母已将六魂幡之事全然搁下，只作未见。

    见如来已离去，她身形轻移，来到孙悟空面前，郑重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