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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老伴紧跟着接上话，声音尖了些：“要是再出岔子，你看傻柱能轻饶不？”

    两口子心里都清楚，眼下顺着何雨柱总没错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僵，可话还是顺溜的：“瞧您说的，这日子我能不懂事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太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，没再言语。

    方主任的视线在他们之间走了个来回，没搭腔，抬脚就进了里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师傅，贺喜了。”

    方主任脸上堆起笑，手里捏着两张皱巴巴的票子往前递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的手挡得干脆。”您来就是给我脸面，”

    他话说得响，带着股不容推拒的劲儿，“这钱收回去，不然就是瞧不起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方主任只得把钱揣回兜里。

    直到这时，何雨柱眉间的纹路才松开了些，抬手让座：“都坐，别站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挪到门边，没人招呼她。

    倒是从外头进来的秦京茹拉了拉她袖子，低声说：“姐，坐这儿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便朝自己男人那边靠过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方主任打量着这年轻姑娘，心里暗暗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模样是真水灵，站在何雨柱旁边，竟显得格外登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是食堂的方主任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揽过媳妇的肩，声音里透着得意，“主任，这是我屋里人，秦京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姑娘挨着丈夫坐下，朝方主任弯了弯眼睛：“主任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，好！”

    方主任连连点头，转向何雨柱时用手肘碰了碰他胳膊，“怪不得急急忙忙要办事，原来藏着这么个俊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一阵粗犷的笑声从何雨柱喉咙里滚出来。

    秦京茹起身去端零嘴，盘子里的炒货和糖块堆得冒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往后就是有家室的人喽，”

    方主任继续打趣，“可得收收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咧着嘴应和：“那是自然，得多顾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旁边阎埠贵听着，不住地颔首。

    可不是么，费老大劲娶回来的媳妇，能不疼着？

    外头这时传来拐杖点地的声响，掺着老太太沙哑的嗓子：“柱子，出来瞧瞧谁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牵着媳妇的手迎出去。

    娄晓娥正搀着老太太站在院当中，他看见时愣了一下——这人怎么又回来了？

    娄晓娥的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那件鲜红袄子上，停了片刻，才把脸转向何雨柱。”贺喜你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递过去一个油纸包，里头是原本带给老太太的糕点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老太太屋里还存着些点心，倒是解了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脸上带了笑，点点头：“多谢您，一会儿多敬您两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呀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应得轻快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京茹眼角弯弯地接过油纸包，侧身往屋里让：“进屋里坐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晓娥道了谢，搀着老人慢慢往里走。

    抬眼瞧见屋里还坐着旁人，她不由得怔了怔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尤其是看见秦淮茹时，她的目光多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从前跟这位不是闹得挺僵么？两家早就不走动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也是今天才听说何雨柱和秦京茹结了婚。

    

    竟连秦淮茹也请来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扶着老太太在椅子上坐稳，娄晓娥便伸手拈了颗花生，慢慢剥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朝方主任那边抬了抬手：“主任，这是院里的聋老太太，跟我亲奶奶一样。

    这位是娄晓娥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许大茂以前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自己接过了话头，声音 ** 淡淡的，没什么遮掩。

    

    方主任眼底掠过一丝讶异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的前妻……模样竟这样周正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放映员居然还离了婚。

    

    厂里谁不晓得许大茂离婚的事呢？这年月，离婚可不是小事，风声早传开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京茹瞥见娄晓娥神色有些发僵，开口道：“主任，许大茂那人品性不行，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