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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端起沉甸甸的碗,冲着桌上的人笑了笑:“你们慢用,我先回家一趟,孩子等着呢。”
“哎,秦淮茹,你这可不太讲究。”
三大爷撂下筷子,声音抬高了,“就算要带,也得等大伙儿吃完,有剩的才轮得上吧?哪有宴席刚开,就往自家划拉的?”
秦淮茹脚步没停,只侧过脸,笑意未减:“三大爷,这事儿柱子先前就点了头的。
您要有意见,找柱子说去。”
话音还在桌上飘着,人已经端着碗出了门。
席间的空气一下子凝住了,有些僵。
何雨柱眉头拧了起来,不得不开口打圆场:“三大爷,您多担待。
今儿是我大喜的日子,我只图个清净,不想听见什么不痛快的动静。”
三大爷是何等精明的人,话听到这儿,眼皮一耷拉,心里已然透亮。
他不再多言,重新拿起了筷子。
三大爷心里那点不痛快,此刻也消散了。
起初他以为柱子又要伸手帮衬贾家。
那贾家箱底攒着的钱,少说也有好几百,比院里多数人家都厚实,哪里轮得到别人接济。
秦淮茹端着碗迈进自家门槛,碗里的肉味还没散开,几个孩子已经嚷成了一片。
棒埂儿从炕沿上弹起来,手就往碗边探。
“妈!真有肉!”
秦淮茹拍开那只手,声音里带着惯常的疲意:“拿筷子。
饿成这样?”
小当看见哥哥挨了打,捂着嘴偷笑。
小槐花整个身子贴过来,摇着秦淮茹的胳膊:“妈,我也要。”
贾张氏盯着那碗肉,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这一碗哪够?你再去盛点回来。”
孩子们分完,她自己恐怕连油星都沾不上。
秦淮茹脸色一下子沉了。
“妈,能端回这一碗已经不容易了。
三大爷刚才也想盛,柱子说了,剩下的才归他。
我端回来的这些,可没人动过。”
贾张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“我不管。
你再端一碗来,我也得吃上肉。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。
“行,一会儿要有剩下的,我去端。
今天是什么日子您清楚,柱子娶媳妇,谁要是这时候闹,他可不会留情面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。
话已经摆在这儿了,要是婆婆非要闹,她也拦不住。
贾张氏吸着空气中那股油腻的香气,喉咙忍不住动了动。
等秦淮茹回到桌边,盘子里的菜已经没剩下多少。
幸好马华还在厨房里没出来。
桌上几道目光投过来,秦淮茹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是没看见。
马华又端出三个菜,最后捧上来一大盆小鸡炖蘑菇,热气混着香气扑了人一脸。
“最后一道了。”
何雨柱朝自己徒弟招手:“马华,坐下吃点儿。”
马华应了一声,目光扫了一圈,只有方主任和秦淮茹旁边还有空位。
别处都挤着三个人。
他在方主任边上坐了。
方主任笑着夹了一快子:“马华,你这手艺能自己撑门面了。”
马华连忙摇头:“您可别这么说,我要学的还多着呢。”
出师?他可没想过。
还得跟着师父多琢磨。
酒足饭饱,何雨柱把方主任送出了院门。
娄晓娥也搀着聋老太太往后院去了。
厨房里剩下马华、秦京茹和何雨水在收拾。
秦淮茹和三大爷三大妈正拿着碗装剩菜。
何雨柱瞧见了,没说什么。
今天是他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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