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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接着便是几句叽里咕噜的话，他听不真切，但调子硬，是东洋人的舌头。

    零碎的词蹦出来——“方子……古董……他儿子没了……用钱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贴在墙根，呼吸放得轻。

    等那些话彻底落进黑暗里，才重新跨上车座，车头一拐，朝着派出所的方向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接待他的还是上回那位姓赵的公安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三言两语把事说了。

    赵公安听着，眉头渐渐锁紧，在额间拧出个疙瘩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同志，这话……可有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人就在那儿，您派人去，既能找到他们，也能护住那户人家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迎着他的目光，里头没半点闪烁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赵公安沉吟着，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。”成，我先安排人过去守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别穿制服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补了一句，“便衣。

    瞧见您这身衣裳，耗子就不敢出洞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对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至于那伙人的窝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往前倾了倾身子，“我想跟着去，就今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赵公安猛地抬眼，直接摇了头。”这不合规矩。

    你的心意我们明白，但那是我们的事，你别掺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知道他的顾虑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声音不高：“赵公安，咱俩过过手。

    要是我能占着点便宜，您就带我一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赵公安愣了一瞬，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终究还是叹了口气。”……那就试试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走到院里的空地上，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赵公安没料到，交手才刚开始自己就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心知肚明，对方并未使出全力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现在能带我去了吗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收住动作，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赵公安沉默片刻，终于点头。”凌晨一点，到这里会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便衣行动或许更合适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临走前又提醒了一句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赵公安站在原地，眉头微微拧起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再催促，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多年前他就知道，有些外来者夺走了无数流传已久的药方，还竭力压制着这门古老的学问。

    既然有机会重来一次，他总该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回到那座四合院时，天色早已暗透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十点钟的院落里难得安静，各家各户的窗内透出昏黄的光，炊烟气味隐约飘散。

    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，停稳，推开自家屋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厨房里传来细碎的响动，秦京茹正在灶台前忙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轻轻走过去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京茹肩头一颤，听见声音才放松下来，转过头便迎上何雨柱带笑的眼睛。”柱子哥，你在旁边教我就好，往后家里的饭我来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退开半步，依在门边指点了几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用亲手操持，自然是轻松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个菜很快上了桌。

    秦京茹尝了一口，眼睛微微睁大。”原来火候差一点，味道就完全不同……难怪你做的菜总那么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咀嚼着饭菜，胃里暖意蔓延。

    

    再往前走走，妻子、孩子、热腾腾的炕头——这些似乎都不再遥远。

    

    饭后他搂着秦京茹回到里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身子微微绷紧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”还疼……今天能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后面的话咽了回去，脸颊却泛了红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想起昨夜的不知节制，手臂收了收，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。”不动，就抱着睡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京茹轻轻吐了口气，没过多久呼吸便绵长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脸，嘴角弯了弯，也合上了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再醒来时，日头已经西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