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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花拱手道。
吴离却摇头:“不急,眼下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为何?”
小花怔了怔。
他原以为吴离主动点破此事,便是存了重修旧好的心思。
“解连环同你说了什么我不清楚,可你亲眼见了——他们如今只能藏在暗处。”
吴离将小花引到廊下,声音压低,“若我们两家明面上走得太近,反倒惹人猜疑,只怕会给他们招来麻烦。”
小花恍然,耳根微热:“是我想得简单了。”
“你与吴邪……多久没见了?”
吴离忽然转开话头,“不去瞧瞧他?”
“不必了。”
小花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“就像你说的,往后总有机会。”
他和吴邪,还有霍家那丫头,三人曾共享一段完整的年少时光。
如今各散天涯,说毫无惦念是假。
吴离正是看出这点,才想让他去见一面。
“罢了。”
吴离话锋一转,“听说你近来生意往境外探了?”
小花抬眼:“你如何得知?解家如今重心确实移向境外。
国内局面如此,想再进一步……难。”
吴离颔首。
他何尝不明白,只是境外这条路岂是好走的?他手头现成摆着裘德考公司的线,若不借势,未免可惜。
“能否细说一二?”
吴离问。
小花何等敏锐,当即听出他话里深意,便拣了几处关节说与他听。
“多谢。”
吴离眼中掠过思量,“回去我便试试。”
“已寻着货源了?”
小花微讶。
“自有门路。”
吴离未多言。
小花笑起来:“既如此,边境一带我尚有些人脉。
若遇阻滞,只管开口。”
两人就此别过。
小花手下伙计还需安置,便遣了亲信一路将吴离送至机场。
机舱窗外云层翻涌,吴离闭目凝神。
长沙有吴家的堂口,那是南北货流枢纽之一;山西另有一处,却非吴家能轻易插足之地。
与其争抢现成地盘,不如将目光投向境外——自然不是要远渡重洋去下斗,而是借那头的渠道,为冥器寻个新源头。
吴家扮演着中转枢纽的角色,这远比亲自下墓要稳妥省心得多。
机翼掠过云层时,吴离的思绪还在盘算这些。
待航班降落在杭城机场,他才惊觉这一趟出门竟已漂泊了近半月。
这座浸润着烟雨与旧事的城池,如今又是何等光景?
他倒不真担忧。
有潘子和孙老两尊镇山虎坐镇,杭城的天翻不出什么新花样。
上次赌石场上一战成名,想必也给那些暗处窥探的眼睛好好上了一课——吴家这根骨头,没那么容易啃。
“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!莫回头——”
刚推开吴三省别墅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,潘子扯着破锣嗓子吼出的调子就撞进耳朵里。
吴离肩头一松。
能这么敞着喉咙嚎歌,至少说明眼下没出什么乱子。
“哟,这是思春了?”
他跨过门槛,戏谑声先递了过去。
潘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沙发里弹起来,鞋底蹭着大理石地面“刺啦”
一声响。”理哥!您可算回来了!”
他搓着手凑近,黝黑的脸膛上挤出点窘迫的笑,“咱们这行当,脑袋别裤腰上过日子,哪敢惦记什么姑娘。”
吴离打量他。
潘子年纪卡在中间,比他们这群小辈长些,又比吴三省那辈嫩不少。
从前没细想,如今瞧着他眼角的细纹,才觉出这人早该成个家了。
总不能 卸了货,就扎进小雨巷那片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吧?虽说那儿灯影 ,露水情缘天亮就散,可长此以往,终究不是个归宿。
“谁定的规矩?干这行就得当和尚?”
吴离笑骂,眼底却带着探究。
潘子挠了挠后脑勺,神色认真起来:“理哥,不是规矩。
是怕。
怕哪天折在外头,留人家孤零零一个,造孽。
咱不能害人。”
“听这意思……心里早有人了?”
吴离眉梢一挑,来了兴致。
“没!真没有!”
潘子连连摆手,古铜色的脖颈竟透出点红。
“有就是有,你慌什么?咱潘子要模样有模样,要担当有担当,哪点配不上?”
吴离自己都觉着稀奇,何时也染上这刨根问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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