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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病。
潘子苦笑:“理哥,我要是真有,还能瞒着您?眼下三爷音信全无,我这儿……”
他指了指心口,“全是石头,沉甸甸的,哪塞得进别的事。”
这话让吴离沉默了片刻。
一种近乎愚钝的忠诚,和阿宁如出一辙。
他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叹:“吴家……何德何能。”
潘子却转了话头:“对了理哥,您上次怎么半道就没影了?胖子这些天急得在宅子里转磨,都快把地砖踩出坑了。”
“我去寻三叔了。”
吴离忽然心念一动,话脱口而出。
果然,潘子浑身一震,眼睛骤然瞪大:“找着了?!”
吴离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:“我想找的人,哪有寻不着的道理?”
潘子眼睛骤然亮起,连珠炮似地追问:“三爷身子骨硬朗吗?眼下在什么地方落脚?几时能回咱们这儿?”
“别急,一件一件说。”
吴离抬手止住他话头。
潘子讪讪地搓了搓手掌。
自从部队出来,他就没离开过吴三省左右。
说是左膀右臂都轻了,心底早把三爷当成了血亲长辈。
“三叔眼下平安,只是不方便露面,更没法子回来。”
吴离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“不过你要是哪天摆喜酒,他爬也得爬回来喝你这杯。”
“理哥,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。”
潘子挠着头苦笑。
吴离神色却肃穆起来:“我字字当真。”
潘子喉结滚动了几下,眼圈竟隐隐发红,也不知心里翻腾起了什么念头。
“你也到年纪了,三叔总惦记着你成家的事,别让他等白了头。”
吴离语气放缓,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温和,“他盼孙辈盼得紧,指望我和吴邪那两个没定性的?怕是等到石头开花也未必能成。”
这话头一起,吴离倒像真当起了媒人,一句接一句地催起婚来。
反常的是,潘子这回没插科打诨,只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午后日头偏西时,两人话锋转到了杭城近况。
与吴离预料的相差无几。
自打孙老坐镇,加上先前交流会上那番动静,这些日子登门示好的人就没断过。
自然见不着吴离本人,也碰不到吴邪——黑白两道终归有道界线横在那儿。
来人多是往孙老家中递话表意。
对吴家而言,这已是难得的回暖迹象。
吴离指节轻叩桌面,对这个局面还算满意。
“潘子,若在杭城另立一处盘口,你觉得如何?”
吴离忽然抛出一问。
潘子怔了怔:“理哥,这步子是否迈得太急?开新盘口不是儿戏,不光要养得住伙计,流水银子更是海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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