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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刘二柱,杀了刘三柱,杀了那个来找姓崔的人。
他还在找那三个字。
“货”,“西”,“枪”。
那三个字里,到底藏着什么?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,阳光正好,照在派出所的小院里。
他想,这个案子,还没完。
十月二十五号,陈师行收到一封信。
是通县来的。
他拆开,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“同志:
那个人又来了。
他这回没砸东西,就问了我一句话:那三个字,你给过别人没有?
我说没有。
他看了我半天,走了。
我害怕。
您能来一趟吗?”
陈师行把信看了两遍,收进口袋。
他去找王振山请假。
“所长,我明天请一天假。”
王振山说:“又去通县?”
陈师行愣了一下。
王振山说:“你那点事,瞒不住我。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陈师行说: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他骑车去了通县。
六十里路,骑了三个多小时。到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了。
崔家的院门开着,那女人坐在门口,抱着孩子,一脸憔悴。看见他,她站起来。
“同志,您来了。”
陈师行说: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
女人说:“前天下午。他就站在那儿,问我那句话。我摇头,他看了我一会儿,就走了。”
陈师行说:“他没动手?”
女人说:“没有。就是看,看得我浑身发毛。”
陈师行说:“那三个字还在吗?”
女人说:“在。我一直藏着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,递给他。
陈师行打开,里面是那张纸。
“货”,“西”,“枪”。
他看着那三个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纸折好,还给她。
“藏好。”他说,“别让任何人看见。”
女人说:“可他要是再来……”
陈师行想了想,说:“你带着孩子,别住这儿了。我帮你找个地方。”
女人说:“哪儿?”
陈师行说:“北京。”
他想起院里那间空房。许大茂走之后,那屋一直空着。跟一大爷说一声,应该能借住几天。
女人愣住了。
“北京?”
陈师行说:“对。你先住一阵子,等这事过去了再回来。”
女人眼眶红了。
“同志,您……您怎么这么好?”
陈师行说:“不是好。是应该的。”
他骑上车,带着女人和孩子,回了北京。
到院里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他把女人安顿在许大茂那间空房里,去找一大爷说明情况。一大爷听了,点点头,说:“行,先住着。院里人多,安全。”
傻柱听说这事,端了一碗热面过来。
“大嫂,吃点东西。别饿着孩子。”
女人接过碗,眼泪掉下来了。
那天晚上,陈师行回到自己屋里,坐在炕沿上,想了很久。
那个瘦高个,还会来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不能让那女人再出事。
十月过完,十一月来了。
院里那架葡萄藤的叶子落光了,光秃秃的,在风里抖。阎埠贵天天缩在屋里不出来,二大爷也不在院里转悠了。
傻柱的厨房还是天天冒烟。秦淮茹抱着孩子来帮忙,何雨水也来。一家人热热闘闼的,那屋里总是暖和的。
那女人住下了。她话少,不爱出门,就待在屋里带孩子。偶尔出来帮忙干点活,跟谁也不多说。
陈师行每天还是那套作息。只是每天回来,他都会去那女人门口站一会儿,问问有没有事。
没有。
那个人没来。
十一月十五号,陈师行收到一封信。
是上海来的。
他拆开,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。
“陈师行:
我们回来了。
十二月一号去北京。
有演出。
你来接我。
陈丽筠”
他把信看了三遍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天晚上,他站在院里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月亮快圆了。
他想,快了。
十一月二十号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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