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傻柱。何大清。十五年。
他不知道傻柱会怎么选。
但他知道,不管怎么选,他都陪着。
天黑透了,她才回来。
推门进来,看见他坐在黑暗里,她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
她把灯点上。
屋里亮起来。
她走过来,坐在他旁边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说:“傻柱的事。”
她说:“什么事?”
他把傻柱父亲的口信说了一遍。
她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说:“他想去吗?”
他说:“不知道。”
她说:“你怎么说的?”
他说:“我说去的话,陪他去。”
她看着他。
看了一会儿,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话,比劝什么都强。”
他说:“嗯?”
她说:“他不缺人劝。他缺人陪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她把他的手拉过来,拢在掌心里。
两人就那么坐着,坐着。
第二天,傻柱照常上班,照常炒菜,照常和大家说话。
但话少了。
陈师行看在眼里,没问。
第三天,还是这样。
第四天,秋分。
晚上,陈师行吃完饭,去敲傻柱的门。
傻柱开门,让进去。
屋里没点灯。傻柱坐在炕沿上,黑暗里只能看见一个轮廓。
他走进去,坐在傻柱对面。
两人就那么坐着,不说话。
窗外的月光从窗户缝里渗进来,落在地上,一小片一小片的。
坐了不知道多久。
傻柱忽然开口。
“陈同志。”
他说:“嗯。”
傻柱说:“我想好了。”
他等着。
傻柱说:“去一趟。”
他没说话。
傻柱说:“不是原谅他。就是……去看看。”
傻柱说:“看一眼。知道他长什么样了。就回来。”
傻柱说:“他死他的,我过我的。”
他听着。
傻柱说完,不说了。
两人又坐了一会儿。
他站起来。
“什么时候去?”
傻柱说:“后天。”
他说:“好。我调休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傻柱忽然说:“陈同志。”
他回头。
傻柱在黑暗里,看不清脸。
“谢谢您。”
他说:“不谢。”
他出去了。
第二天,他跟王振山请了假。
王振山没问什么事,批了。
晚上,他跟她说了一声。
她点点头,说:“傻柱有人陪着,好。”
他说:“嗯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师行,你这两天,手心还热吗?”
他愣了一下。
摸了摸。还是热的。
她说:“一直没散?”
他说:“嗯。”
她说:“那个‘看见’,后来出现过吗?”
他说:“没有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那就等。”
她把他的手拉过来。
“我等你。傻柱的事办完了,你再慢慢等。”
他说: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他和傻柱在院门口碰头。
傻柱背了个旧帆布包,里头装着几件换洗衣服,还有那包鸡蛋——秦淮茹塞的那包,一直没舍得吃。
两人往外走。
走到巷子口,她站在那儿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。
傻柱看见她,愣了一下。
她走过来,把一包东西塞给傻柱。
“路上吃的。我早上烙的饼。”
傻柱接过来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她说:“早点回来。”
傻柱点点头。
她看了陈师行一眼。
陈师行也看了她一眼。
没说话。
但都看见了。
两人转身,往电车站走。
长途车晃晃悠悠地往保定开。
傻柱一路没说话,看着窗外。
他也没说话。
到保定的时候,已经是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