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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银牌挂在脖子上。
他站在那儿,往台下看。
看着她,看着他。
她坐在那儿,看着他。
没哭。
他也没说话。
赛后,棒梗跑出来。
穿着运动服,银牌还挂在脖子上。
跑到她跟前,站住。
“妈,我拿银牌了。”
她说:“嗯。”
他说:“下次拿金牌。”
她说:“嗯。”
他站在那儿,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他。
母子对站。
谁都没说话。
他站在远几步的地方,看着他们。
棒梗转向他。
“师父。”
他说:“打得还行。”
棒梗说:“崩拳没打好。第三式的时候,劲散了。”
他说:“回去再练。”
棒梗说:“是。”
他点点头。
棒梗站了一会儿。
“师父,我妈……”
他说:“我看着她。”
棒梗点点头。
又站了一会儿。
“师父,我回去了。队里不让出来太久。”
他说:“好。”
棒梗转身,往回跑。
跑了几步,回头。
“妈,您保重。”
秦淮茹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棒梗跑远了。
她站在那儿,看着他的背影。
和半年多前一样。
但不一样。
半年多前,她站在院门口,看他走。
今天,她站在体育馆门口,看他跑远。
他跑得快了。
背挺直了。
她站在那儿,很久。
他走过去,站在她旁边。
“走吧。”
她说:“嗯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出了体育馆,天还亮着。
她走前头,他跟后头。
走到车站,等车。
她忽然说:“他笑了。”
他说:“嗯。”
她说:“他小时候不爱笑。”
他说:“嗯。”
她说:“现在会笑了。”
他看着她的侧脸。
“你教的。”
她摇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
她说:“是你。”
他没说话。
车来了。
她上车,坐靠窗。
他坐她旁边。
她把布包放在膝盖上,打开。
里面是一双布鞋。
新的。
蓝布的,鞋面上绣着花。
和他上次拿回去的那双,一模一样。
她看着那双鞋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把布包合上。
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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