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一百七十五章·寒露·陆  四合院里的武神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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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傻柱说:“像您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傻柱。

    “像他自个儿。”

    傻柱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,像他自个儿。”

    傻柱站了一会儿,走了。

    念真吃完了,跑过来,往他腿上爬。

    他把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她揪他耳朵。

    揪着揪着,她说:“爸爸,念真给棒梗哥写信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好。你说,爸爸写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棒梗哥,念真站了一分四十秒。腿不抖了。麻花等着。你什么时候回来?念真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他听完。

    从抽屉里拿出纸笔,一字一句写下来。

    写完了,念给她听。

    她听完,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他把信纸折好,放进信封。

    “明天寄给棒梗哥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那天夜里,念真睡了。

    他坐在炕沿上,把棒梗的信又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崩拳我又在改,我练了一星期,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预赛那天,棒梗打完拳,跑出来说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崩拳没打好。第三式的时候,劲散了。”

    他当时说“回去再练”。

    那孩子记住了。

    回去就找了教练。练了一星期。改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,师父说他劈拳肘抬得太高。

    他回去练了三个月。

    师父说“行了”。

    他说“还能更好”。

    师父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练了半年。

    后来师父说“可以了”。

    他才停。

    棒梗和他一样。

    师父说一句,他能记一年。

    他坐在那儿,想着这些事。

    陈丽筠走过来,坐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他说:“想棒梗。想他练拳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像你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不像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像。”

    她靠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月亮出来了。寒露的月亮,圆圆的,亮亮的。照在老槐树上,照在落了一地的叶子上,照在三大爷那几盆还在开的花上。

    他忽然说:“他信上写,‘妈,天凉了,您多穿点。’”

    陈丽筠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他写了这句?”

    他说:“嗯。最后加的。”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
    “他以前不会说这种话。给他妈写信,就说‘我挺好的,您别担心’。这次加了这句。”

    她靠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“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,走到小床边。

    念真睡着,抱着那两只木雕小老虎。嘴角还带着笑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棒梗在信里问了她的站桩。不知道棒梗说要给她带麻花。不知道棒梗在天凉的时候,让妈妈多穿点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,棒梗哥会回来。

    会说念真棒。

    会给带麻花。

    那就够了。

    他转身,走回炕沿边坐下。

    陈丽筠还坐在那儿。

    他说:“明天把信寄出去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告诉她,腿不抖了。告诉他,麻花等着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他也笑了。

    窗外,风吹着。寒露的夜,凉凉的。但屋里,暖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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