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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回来。”
“武院虽然不大,但哪怕你是堆废铁,我也能给你在后勤找个看仓库的活。”
费科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。
那双平静如死水的眼睛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泛起了一丝涟漪。
“好。”
他低声应了一句。
然后,他推开那扇已经在呻吟的门,走了出去。
……
甲区最深处。
莎赫儿的私人实验楼。
这是一栋独立的建筑,平时生人勿近。
但今天,也就是现在,实验楼的大门早已解锁。
费科站在门口。
这种标准的电子自动门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矮了。
他不得不弯下腰,像钻进玩具屋一样把自己塞了进去。
实验室里很冷,充斥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几台大型服务器正在全功率运转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而在实验室的中央,有一台以前没见过的大家伙。
那是一台……巨型的环状仪器。
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甜甜圈,直径足有三米,勉强能容纳费科现在的体型。
莎赫儿背对着门口,站在一面全息投影屏前。
屏幕上跳动的不是常规的心率或气血,而是密密麻麻的波形图。
那些波形图狂暴、杂乱,像是正在喷发的火山地震波。
那是前哨站传回来的、只有特殊权限才能看到的“战场记录”。
“比我预期的还快。”
似乎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,莎赫儿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声音里没有惊讶,只有一种验证猜测后的笃定。
她转过身。
那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,贪婪地扫过费科的全身。
从头顶到脚底,再从脚底回到头顶。
最后停留在那些灰白色的角质层上。
“完美的……”她低声说了一句,然后抬起头,直视费科,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你说,有些东西我现在可以知道了。”费科直接问道。
莎赫儿笑了。
她走到那台巨大的环状仪器旁,拍了拍冰冷的金属外壳。
“先躺进去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精神力共振扫描仪。”莎赫儿说,“特制版。为了你这个体型,我拆了两台常规设备才拼出来的。”
精神力。
费科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这是他在裂隙面对脑虫时第一次接触到的概念。
那个让他头疼欲裂、但也让他发现自己有异常抗性的力量。
“气血是肉体的刻度。”莎赫儿看着他,眼神灼热,“但当气血突破300(C级)这个门槛时,大脑和神经系统必须发生一次质变,否则根本承载不了那么强大的肉身。”
“常规武者,这只是一个被动的适应过程。”
“但你……”
莎赫儿看着屏幕上那些狂暴的波形。
“你的脑子里,似乎藏着另一头怪物。”
费科没有说话。
他可能知道那是什么。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与那个诡异的海克斯系统。
他走到仪器前,躺了上去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作训服传导到背部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莎赫儿的手指悬在启动键上。
“来。”
“嗡——”
巨大的环状扫描仪开始旋转。
一道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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